电话，肯定是要向你借光盘，肯定是要和你一起看黄录像，看完肯定要在一起鬼混。说不定你们已经鬼混了，你玩了人家，人家不饶你，才打电话说要举报你，要你快过去。

何宏伟气急败坏地连说几声不可理喻，然后拿起包愤然离去。

歌趴在桌上平静一阵心情，才意识到自己的过激。她不好意思地对长有解释说，我也当过班主任，对学生我比他更了解，而且我当学生时，也在宿舍住了几年，有些女生什么样我也很清楚。那年我们宿舍一个女生的男朋友来了，我们一起玩到夜后，楼门已经锁了，男朋友只好和他的女朋友挤在一张床上睡。刚睡下不久，下铺的女生就叫开了，说你俩别摇晃得太厉害，我都被你们摇了。全宿舍的人哗的一下一起爆笑起来。大家刚有了睡意，那两位又摇晃，下铺的女生又叫喊。害得大家一晚上没睡着。但大家谁都没怨言，觉那晚整个宿舍都很激动，都很神秘，都很兴奋，更别说去举报。

长有觉得歌的话也许有理，现在有些女生确实比男生更开放，更大胆，甚至说话比男生还野一些。这一长有有同。那天上课他早到了几分钟，便站在教室门等待。这时一个男生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女生来上课，门一个女生大声喊着问怎么了，女生说脚扭了。门那个女生却声说，我还以为是怀刚了人呢。得大家一阵尖叫。但他认为那个女生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因为说这话时，女生看着他。从此，他上课时有意无意要注意一下这位女生，发现这位女生常常用异样的神盯着他，发现他看她时，还向他个笑脸或者飞个媚。他觉这位女生喜上了他，以后上课时他再不敢看她一。更让长有慨的是歌和何宏伟的关系。平日俩人亲亲密密，虽然没结婚，但日已经过在了一起，已经和结婚没什么差别，而且给人的觉是全校最恩的一对。想不到一句话不投机，就互相如此仇恨地挖苦攻击。联想到自己和杜小，更不由得慨万千。看来不吵闹没矛盾的夫妻不大可能。但人家的矛盾吵闹是生活小事，并没有什么原则的问题。而杜小移情别恋，却是个原则的问题，是一个不可原谅也不可调和的问题。他不由得长叹一声，然后猛喝一苦酒。

但歌却同样不能释然，觉比他的心情更加沮丧。她一接一地喝酒。长有真担心歌喝醉。他劝歌小心喝多，歌却苦笑着说，我今天倒真想喝醉，我长这么大还没喝醉过。都说一醉解千愁，我倒想看看能不能解一愁。

歌给他的觉是天真活泼，和恋人吵几句就发愁，这不应该是她的风格。也许还有别的什么事。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这话确实不假。听说歌和何宏伟的事家里不同意，也许这就是歌发愁的主要原因。人家这么小事就发愁，就想喝醉，如果遇到自己这当王八的窝事，还不知要怎么样。长有心里又止不住刀绞。他一下更想喝醉，更想试试是不是能解千愁。说实话，他长这么大也还没喝醉过呢。他曾以不喝酒为荣，现在看来，还是没遇到伤心想醉的事。长有悲壮地举起杯，和歌很响地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一连喝几杯，长有觉一下，好像还很清醒。看看歌，倒好像有酒意，睛都喝成了红。他提醒歌不能喝了，歌却又一连喝几杯。

很快，歌趴在了桌上，然后一动不动。

长有也不再想喝。婚姻的事怎么办，研究的事怎么办，都需要好好想想。他清楚，越是事情麻烦，越是事情棘手，越是关键时刻，越要仔细冷静地想想。他决定先想婚姻的事。但越想，心里越痛，越没有一个可行的主意，而且又越想喝酒。再喝几杯，觉胃里有难受，也有发。他知再喝就真的醉了。他知该走了。但歌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长有喊几声歌，歌没有一反应。急忙凑近细看，歌却睡得没有一声息。

还是让她休息休息吧，也许她太累了。将自己的外给歌披上，长有再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坐下。他决定不去想婚姻的事，好好想想研究从哪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