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教书容易吗？如果教书不带长，不但任何一个领导都可以你训你，如果教不好，学生都可以批评你甚至砸你的饭碗。但叶天闻地意识到，刘秘书长不接受他的意，很可能是新农村建设小组的组建有了麻烦，或者是他不能领导小组，今天特意请他来就是表示一下歉意的。叶天闻心里一下觉得发凉。这个草包秘书长，这么事都办不成。叶天闻肚里的气不打一来。他用半讽刺半玩笑的气说，如果你不想当官想当教授，那你就犯个生活小错误，比如公开包个二找个情人什么的，然后就会把你下放到学校教书。因为生活问题对教授倒没什么影响，才风么。但我觉得你更应该珍惜现在的职位。秘书长全省有几个？教授全省有多少？恐怕得用推土机去推。

刘秘书长没说什么。也许他也是这么想的。刘秘书长举起酒杯，要和叶天闻碰杯。叶天闻说，我觉得喝茶不应该同时喝酒，喝了酒，就不可能再喝茶的清香，多好的茶也糟蹋了。

刘秘书长说，你看看，还说当教授不好。当教授多有情调，我们当领导的，整天忙得疲于奔命，一辈都养不这闲情逸致。

叶天闻说，你看看，声声说人民公仆，却透优越，要都比别人优秀，小小的一不如别人，就觉不舒服。

刘秘书长也笑了，然后说，你说得也对，我也常常想当一个实实在在亲民没架的领导，但骨里还是透着领导的优越，看来，这还真是个没办法的事情。

话题再回到读在职博士上。这个话题也是刘秘书长提起。刘秘书长问怎么考试，考试能不能过关。叶天闻说，博士学考试由学校组织，考题也由学校来。因为招博士生主要看他的研究能力，对考分要求倒不严格，你是领导，我和学校领导说说，只要你考得差不多，保证优先录取你。

刘秘书长喝一茶想半天，说，还是算了吧。如果像考那样只凭分数，我倒觉得可以考一考，考上了是我的真本事，考不上也就算我无能。现在谁都知考试不是条件，那还算什么博士。还是算了，免得让人说我是混文凭，如果再扣一个以权谋私，那就更不合算了。

叶天闻觉得刘秘书长也有虚伪，明明想读，又患得患失。叶天闻理解刘秘书长的心情，他是想拿文凭，又觉得现在这样拿文凭的领导不少，文凭的金量不，大家也不看重这个文凭，拿和没拿区别不大，白忙活几年又没什么用。但如果真的凭分数考，你能考上吗？既想吃又不沾腥，能有这么好的事吗？不读也罢，真要读，也是麻烦。叶天闻沉默了专心喝一阵茶，然后商量提号的事。

刘秘书长说，如果实在想不更好的，我看绿B省也行。绿的意思也不能单纯地理解为山绿化，我觉得绿应该是一个象征的词，它应该包括山清秀，无污染，环保，品质量可靠，生态环境平衡，人与自然和谐相。同时，绿也有一路畅通的意思，这个畅通可以理解为政路畅通，群关系畅通，党心民心畅通，人们的神面貌畅通，经济发展畅通等等。再说，党中央提构建和谐社会，绿也有和谐的意思。如果真能建成这样一个省，那就是一个最好最理想的省了。

但叶天闻心里总觉得有牵，况且这绿人家早就提了，也不新鲜。他总觉得应该有一个更合适更恰当的提法，但这个提法却迟迟找不来。他想，还是宋校长的想法，开一个全系大会，让大家都提建议，说不定能提一个更响亮更合适的。如果提不，那就只能用绿B省了。

叶天闻不喝酒，刘秘书长只能一个人喝。一连喝三杯后，刘秘书长说，今天吕书记又找我谈了，要我写一个成立新农村领导小组的报告，然后正式上常委会讨论。今天找你来，就是商量一下报告怎么写合适，比如工作范围工作职责工作目标等等，你是经济专家，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提法。

想法是有不少，对这件事他不仅充分地想过，也了不少的思考和研究，他也等待着省委能向他征求意见。但原来说成立领导小组是确定的，怎么到现在才写报告。刘秘书长说，这你就不懂了，事情往往是先协商确定了，才正式写报告上会讨论。说穿了，写报告只是一个书面形式，也是用书面的形式确认一下，至于上常委会，也是一个法定的程序，事先都商量过了，通不过的可能也不大。

既然是确定了，那么领导人选也肯定确定了。如果副组长里有他叶天闻，刘秘书长肯定会当好消息提前告诉他。现在不告诉不提，肯定是没戏了。但让他当副组长的事事先说过，没什么变化人家就不再提也说不定。叶天闻再也压不住急迫，只好直接问领导小组的人选确定了没有。叶天闻心虚了解释说，这件事确定下来，才好确定工作计划。

刘秘书长说，也基本确定了，吕书记挂名任组长，我任副组长兼领导小组秘书长负责，还有六七个有关门的厅长兼了副组长，你也是副组长，负责一些研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