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和陈永丰说说，看能不能借十万块钱拿去抵押，你先回来，等研究成功了再过去。

提到陈永丰，万超心里就本能地一。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如果借陈永丰十万块，莫冰不仅手短气短，而且会有一看不见的绳索在莫冰的脖上，陈永丰牵着这绳索，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摆莫冰，让莫冰彻底就范，彻底依附于他。不借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万超思索半天说，借了钱如果我们暂时还不上，到时怎么办。

看来万超对自己的研究也没有底，莫冰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不成功的制醋技术，怎么就获得了鉴定专家的好评，怎么就获得了学校科技发明二等奖。对虚假鉴定、科技浮夸、理论脱离实际等等，莫冰知一些，没想到这事竟不知不觉地发生在了自己上。也许学校每年产生的几十项研究成果，基本都是纸上的东西，基本是用来鉴定获奖评职争荣誉撑面的。莫冰不知该说什么好。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莫冰说，你先把电话挂了，我们都再想想，今天晚上再联系。

万超急忙说，你别放电话，我还有个想法。本来我有个同学在这里当官，因为这里太穷，同学早调到了省城，在这里我是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不知你有没有认识的人。你不是说过你们下来扶贫时，县长陪了你们一天吗，你能不能让县长给乡里说个话，让我先回来再说。

这可能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也是他最想说的话。莫冰没好气地说，你想的都是好事，人家县长陪我们只是工作需要，又没半私，再说这件事也不是小事，人家面担保，你回来搞不成怎么办，人家又不是傻瓜，人家怎么会把这倒霉事往自己上揽。

挂了电话，莫冰在办公桌前呆坐半天，她决定还是找陈永丰商量商量再说。

陈永丰不在办公室，打他的手机，陈永丰说他在厅里办事，下午才能回来。

研究开发公司的计划，除了买一些设备外，原有的仪设备都归到一，成立一个统一的中心实验室，由莫冰负责。白珂的实验室有台级谱分析仪，是分析品急用的仪。莫冰带人来搬这台仪时，白珂决不同意，说这仪是他面买来的，仪一直归他用，谁也无权动他的仪。

不谁买来，都是学校的钱，东西当然归学校。莫冰知白珂在有意闹别扭。白珂自认为是陈永丰的得力将，是教研室仅次于陈永丰的元老，莫冰当了副总经理后，他就和莫冰作对，也和陈永丰作对，不仅不参加一切研究，给学生上课也不好好讲授，有时还在课堂上发牢，骂学校，骂系领导，骂社会风气。更让莫冰不能忍受的是白珂到说她的坏话，说她杨，靠相取胜，陈永丰迷心窍倒在了石榴裙下。对这些，莫冰已经忍无可忍，她觉得再不能一味地迁就，如果这次不把仪搬走，以后他会得寸尺。莫冰下决心一定要把仪搬到综合实验室，杀一杀白珂的嚣张气焰。

莫冰给陈永丰打电话。莫冰显得有激动，除叙述了事情的经过，还说明了自己的想法。陈永丰决赞同，他说，钱找几个民工行搬过来，如果他不老实先动手，就让民工给他几个嘴。一个嘴一百块钱，后果由我来负。

放了电话，莫冰觉得这样也不妥，毕竟是大学教授，这样成何统。学校改革后，实行全员聘任制，年初才签了聘用合同。合同规定如果不服从聘任方的理，聘方可以提解除聘用合同。莫冰再次来到白珂的实验室，平静了语气说，现在实行的是聘任制，照合同规定，如果你不服从理，就写个辞职报告，我去和系里商量，立即解聘你的聘任关系。

白珂看莫冰一看，很轻藐地连哼几声说，我不知你算什么东西，我什么没见过，我在这个实验室的时候，你还在穿开上小学。宁给好汉牵坠镫，也不给孬当祖宗，别说你开除我，就是你请我再留下，我也不侍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