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半就让他几分。有次实验需要暗光作，在暗中，金达一下将贺小梅抱了压到实验台上。贺小梅无法接受这样的非礼，也无法在这地方这事。她无声地拼命挣扎，不小心将实验台上的几个瓶碰到了地上。响声惊动了隔的同事，两位同事赶过来时，贺小梅的衣服扣还没有扣好，但贺小梅还是红着脸说自己是倒了。同事明显地看了破绽，产生了怀疑。如果闹起来，这两个同事能给她作证，而大葱事件十多年过去了，早已没有了痕迹，她当然不再害怕。金达一阵难过。这些年，自认为混得不错，在各方面一直压她一，现在想来，在这妖面前，就从来没占过便宜。低想一阵，金达说，算了，我们毕竟是同学，都是有份的知识分，闹下去让人笑话。我已经知自己错了，歉是肯定的，但你也得给我留一脸，在多大范围歉咱们慢慢商量。

两人沉默一阵，贺小梅起默默地了门。

金达去年分了三室二厅的房，铺了全木地板，和每次一样，刘立中门就脱鞋，也不穿拖鞋，光了脚就往里走，边走边喊金达儿的名字，要儿猜给他买了什么好吃的。金达的儿已经十六岁，来叫声刘伯伯，接过果袋提厨房，然后又回屋学习去了。刘立中对金达说，多听话的儿，我可告诉你，这儿是咱们两个的，儿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可要告诉我一声。

结婚后贺小梅就公开宣布不要孩，这在那时已很前卫，现在好像又想要，但已经过了生育的合适年龄，脆就不要了。看着老立这样喜儿，金达觉得老立真是可怜，心里不由得一阵叹，真不知情是个什么东西，与其说老立着贺小梅，不如说老立在自己待自己，自己给自己找一个枷锁。金达什么也没说，陪刘立中在沙发上坐了。

刘立中说，实验的苗不错，有一瓶在四十度的温下贮存了十六天，各理化指标都没有变化，外观和香味也没有变。我推断，温下能放十六天，中温下放一个月没问题。如果常温下能贮存三个月，就能市场，我的研究就成功了。我了个详细算，节省着用，再有三万六千块就够了。

王启能已经打了电话，说老立答应劝说贺小梅，并说包在他上，保证不会问题。金达明白，老立来一是谈劝贺小梅的事，二是要钱，现在不提劝贺小梅的事，倒先谈起了要钱，真是个书呆。金达说，每次来要钱你都说将要成功，结果一次也没成功。既然上要成功了，哪里能用得了三万多。

刘立中说，我想了很多天才想了这个省钱的办法，把实验分成两步，这第一步的是耐贮存普选，给每一瓶里面加的消毒和料都不同，通过这样的普选找一瓶最好的，然后照这瓶的方再装几十瓶，大批量定型实验。现在最好的那瓶基本确定了下来，但一瓶不能说明问题，是不是一个特例也难说，所以现在还不能肯定说照样本再装几十瓶都能成功。装几十瓶测试完好率，这才算完成了试验。如果瓜保鲜饮料成功了，肯定有大的市场，那时咱们可以卖专利，也可以和大生产厂家合作生产，那时别说要钱，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说到成功，刘立中就眉飞舞。看着刘立中破烂的衬衣，金达明白，就是成功了，你刘立中肯定还是这么个穷苦相，这穷苦相绝对和钱无关，因为论挣钱，老立每月一千四五，和别人一分不差，但老立上的钱从来不会超过十块，因为贺小梅每月只给他十块零。有次老立偷拿了家里的钱买了试验用品，贺小梅发现后给了老立一个嘴，打得老立牙疼了半个多月。金达叹气，他想知贺小梅对那件事的态度有没有变化，他说，钱我尽力给你想办法解决，我对你一片诚心，可你老婆天天骂我还要告我，不知你能不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