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有学衔但没官衔，有的人有官衔但没学衔，两者很难兼得，如果将两者集于一，那就如鱼得如虎添翼；学衔和官衔相互作用，便可你助我名，我助你势，名可得势，势可成名，名势互动，就能上可天下可地，退腾挪自由驰骋。在朱校长的办公室，各衔的招牌挂了半墙。朱校长常说，有多少衔，有多少兼职，我都数不清，我用笨办法，挂在墙上，一来化记忆，二来时时提醒自己，鞭策自己，鼓励自己。白明华细看过那些衔，都是虚的，并且多数是民间什么委员会，分量都不重。省政府亲自给一个厅级调研员聘用证书，那分量足以和朱校长站在一个平台，足以使全校所有的人看一，使他当个校长助理自然而然，当个副校长指日可待，好了，说不定能在省里谋个正儿八经的厅长。白明华有捺不住兴，手也有止不住颤抖。白明华站起端起酒杯，颤了声说："谢谢赵主任的栽培，我先给你鞠个躬，然后再敬你三杯酒。"

菜吃好了，酒喝得也差不多了，赵主任提结束。白明华看看表，说时间还早，再行下一个节目。常规，接下来应该娱乐娱乐。娱乐什么，白明华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由地想到传的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乡，一起受过贿，一起嫖过娼。嫖娼确实是个拉铁关系的办法，但赵主任这一级领导，会不会这龌龊事很难说。不如去洗桑拿，如果里面有特殊服务，不由他去。

在白明华的劝说下，赵主任答应一起去洗洗，消除一下一天的疲劳。

刘安定肋骨疼不能洗，白明华说不行，舍命也得陪主任去。找到一家豪华的，里面确实净也安静。白明华受不了那气，匆匆蒸一下便洗了去。

白明华是第一次享受这服务，不由得有兴奋和张。偷看小，小显得有壮，但饱满得让人心颤。一阵小便骑到白明华的背上，很轻浮地和他开起了玩笑。说笑一阵，小要他翻过来，然后骑在他的大上反复搓。他明显地到小裙下没有穿衩。白明华止不住浑燥动。不行，这样的整天和嫖客鬼混，像个垃圾桶下，什么样的脏东西没有，个病艾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咱是教授，小不知把咱看成什么人了。白明华猛然坐起，严肃了脸说："你知我是什么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些小老板小长，你看错人了，我才不会下贱到和你来这一。"

小并不怕他，小瞪大看他半天，然后说："哟，想不到你还是个正人君，我不你是什么的，我也从来不看，我只看，我只看你长没长，你不会是个没的骟驴大宦官吧。"

白明华这才明白此小不是饭馆的彼小，在这里他决不是小的对手。他急忙收拾好往外走。

说好了不等，谁先来谁走。白明华不知赵主任来了没有，想去看看，又觉得不妥，犹豫半天，还是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