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汇报时要有笑脸，遇到质问时要有耐心，人家不满时要有解释，总之一句话，就是为了我们全县人民，为了把事情办成，也当一回孙，不知大家能不能答应，能不能受委屈。"

白明华说："我们也不是庙里的菩萨，我们也是矮檐下钻来钻去的人，宋教授求人少些，但上也有无数层领导，也是下层百姓，什么委屈也受过，你放心，在装孙方面不会有一问题。"

王德礼长一气，然后一脸得意地说："什么都不容易，都以为官好当，其实当官是一门艺术，需要的是综合知识、综合能力、综合素质，在持和把握大原则的前提下，该灵活就得灵活，该专权就得专权，该用计谋就得用计谋，该当孙就得当孙，哪一样用不对，哪一样协调不好，就得受挫折甚至翻船，所以人们对的看法很多，就像我，你说我是好，有时连我也觉得惭愧，你说我是坏，说到哪里我都冤。总来说，我是尽全力为人民谋幸福的，在的事情上，我是比较灵活的，有时也是有不择手段的，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看成坏，也不要把我看成好，我就是我，咱们都是朋友。"

白明华说："我也是基层工作的，当然也有这样的受，我们都一样，都没法分个好人坏人，一句话，都不容易，就像宋教授，搞了大半辈研究，到今天还为猪场的事发愁想办法，其实只要想事，就得想办法受委屈。"

县里的决定，王德礼带领一行人连夜到省城住下，第二天一早就到计委。王德礼说计委主任事多，要守在门排第一号，不然人家有别的安排或外办事就麻烦了。

因为没到上班时间，发展计划委员会的门卫不让。王德礼拿证件说了自己的份，然后掏整盒烟递上。门卫将烟装衣袋缓和了脸。王德礼乘机近呼，闲聊几句然后说："主任来上班时请你给指一下。"门卫说："主任的车号后两位是68，你自己盯着。"

白明华不由一阵慨，想不到威风八面的王德礼在这里却要向门卫低哈腰。看来自己以后也得学着。能屈能伸才是真英雄，这话有一定的理。

主任时来了。跟了主任到办公室，还没开介绍，主任就问是不是西台县来的。王德礼急忙说是，然后自报家门，再介绍白明华和宋义仁等专家。主任说："你们的情况吕秘书长已经说了，省委也有批示，我已经和主这项工作的赵副主任商量了，的事由他和你们谈，我给他打个电话，你们现在就过去找他。"

赵副主任叫赵全志，很年轻，也就是四十多岁。赵主任没一架，很随和活泼，握手让座，还亲自给每人倒一杯。赵主任的随和让大家心里轻松了许多，王德礼判断赵主任很可能是新提的，这样的领导好说话一些，但许多事情不敢主。赵主任问了些情况，就把投资的正副长都叫了过来，然后说："这是吕秘书长家乡的县长，主任让咱们负责办理，我的意思是咱们先听听情况，然后再去实地考察论证一下，看怎么搞，搞多大，然后再情况写报告。"

王德礼先说了县里的自然条件和县委县府领导的决心，然后白明华和宋义仁谈了小域国土治理恢复生态的意义和退耕还林还草发展畜牧的广阔前景。介绍时，赵主任和长只是听，没一句话，也没一个字的记录。听完，赵主任说："情况我们初步了解了，你们先住下休息半天，明天咱们一起下去看看。"

王德礼提中午要请吃饭，赵全志一谢绝，说等到了你们县里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