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心。现在，别说疲劳，简直就是垂死挣扎。原以为靠补药可以应对，现在看来补药也只能补表，不能补里，年龄真的不饶人，本质的空虚无药可补，而且越补，本质越空。起先还是觉疲惫腰疼，现在再勉，立即到发自心底的厌恶。如果由着，他真想一把将她推下去，然后将她的那里用手堵住。然而他还得应付。四十多岁的男人仍然是男人，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说不行，更何况她的要求一都不过分。只能用手来应付她。他的抚摸应付，却更旺了她的火。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杨得玉看看表，啊呀一声，说，坏了，快八了，今天还有个会要开，已经迟到了。

她还是无奈而又失望地趴在床上哭了。

杨得玉四肢无力来到办公室，就接到滕柯文的电话，要他上去一趟。

滕柯文好像没睡醒，哈欠连天，好像比他还疲劳。难他也被折腾了一夜？杨得玉努力打起神。滕柯文又连打了几个哈欠，泪都来了。用手绢一阵泪鼻涕，然后才说，我准备明天到省城去一趟，顺便到计委和利厅跑跑，你和我一起去，还带谁去，你决定，但不要超过四五个人。

县领导门，一般都要带个局长。带局长一是工作需要，二是一切费当然要由局长来掏腰包。杨得玉问清明天几走后，滕柯文说，得玉，还有件事我前几天就想告诉你，让你有个思想准备。那天我去市里汇报，于书记向我透，对田有兴的理，要先任命，后调离。调离后空的副县长，我提由县委来提名，由县人大常委会任命，于书记基本同意了。这件事我和陈嫱商量了一下，她也同意让你接替田有兴。这件事还得严格保密，上面一天不调走田有兴，这个秘密就得保守一天。但你要好准备，特别是言行上不能有半差错，我也是怕你像古三和白向林一样沉不住气，稍不如意就一些不得的事。这次人大调查，就发现白向林古三和了一些不该和不满意县委的事，当然也不违法，我也不给你细说。我说这事的目的，就是提醒你注意，千万不能消极，特别是离婚的事，最好暂时不提，免得影响你的任命，因为即使县委提议让你当副县长，也要公示，也要群众没大的意见才行。

这一意外，让杨得玉到突然，更到兴奋。杨得玉不住地使劲。但说这番话时，滕柯文不停地泪，不停地打哈欠，觉有支持不住。杨得玉说过谢的话，就急忙问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滕柯文说，不要，我觉不像病，像神经方面了什么问题，老打不起神来。

杨得玉说，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有些药有抑制神经的作用，吃了就没神打瞌睡。

吃了什么药？除了喝灯儿制的补药，再没吃什么药。滕柯文心里猛然一惊。是不是灯儿的药里有兴奋神经或抑制神经的作用。他觉得是。这些天，喝了灯儿的药就特别兴奋，特别有神，一旦不喝，就特别想喝。现在他就止不住想回去喝两。他决定问问灯儿。待杨得玉走后，滕柯文迫不及待回到家，先喝两补药，然后给洪灯儿打电话。

洪灯儿说不会有兴奋或抑制作用。滕柯文说，不可能，我怎么像犯了毒瘾，一神没有，还特别想喝这药。

洪灯儿嘴里一连否定，但还是要他等着，她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