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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4/6)

宣布,只是卫生局指定了一下。如果再由卫生局说不要保健大夫,又有谁能知保健大夫取消了呢。两人都觉得事情就是可笑,不想让人知的东西,很快就能传开,越想让人知的东西,别人却偏不去传,知了也装不知。两人还是决定小范围发个文件,廉洁自律,以后谁也再不准搞什么保健大夫。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滕柯文决定给洪灯儿打个电话。这些天忙昏了,已经很多天没和她联系了。她也没主动联系,很可能已经和丈夫闹得不可开了,不然也不会写信告状。那次在省城,她说她上的伤是因她不同意生孩被打的,现在看来绝对不是,她对他隐瞒了真相,肯定是她丈夫发现了什么破绽。滕柯文急忙拨通洪灯儿的手机。得知她正在上班,他说,如果你中午能来,就到我的住来一下。

中午下班时间一到,滕柯文就回到了家。猛见到洪灯儿,明显地觉到她憔悴了许多。当然是事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个人默默地承担着。滕柯文让她坐下,然后说,我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洪灯儿摇摇,然后又心虚了问,是不是了什么事。

冰箱里有不少吃的东西,他想让她都尝尝,一切等吃过了再说。滕柯文平静了说,我只是觉得你明显地瘦了,神也很疲惫。?

洪灯儿低了说,最近事情比较多,是工作累的。

滕柯文将一堆熟摆到桌上,又拿一个大盒,说,这是有名的大闸蟹,有人差上海带回来的,咱们一起尝尝怎么样。

大闸蟹每一个都真空包装了。洪灯儿从没吃过螃蟹,问滕柯文怎么,滕柯文说都是好了的,也行,不也行。

等都是熟,洪灯儿只烧了两个汤。滕柯文拿一瓶酒,说,你好像也能喝几杯,咱们喝几酒烘托一下气氛。?

洪灯儿虽然喝得不多,但两颊已经绯红。待她收拾完碗筷,滕柯文将她抱到沙发上,说,我觉你的情绪不好,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他打你了,是不是他发现了咱们的事。?

这么大的事压在心里,她无数次想向滕柯文诉说,但想想又觉得不能。更让她痛苦的是刘中信言而无信,她答应他怀个孩,但他却不履行睁一只闭一只的承诺,不但不闭一只,反而两大睁,像猎狗一样在她上搜索蛛丝迹,然后兼施,打她折磨她。这样的结果只能使她对他更加厌恶,见到他,便像遇到了仇敌,浑都充满了仇恨。她清楚,她和刘中信已经不可能在一起过日了,但提到离婚,刘中信就扬言要和滕柯文闹,这让她想不办法。她只能每天都赖在医院的那间屋里。但这些不告诉滕柯文也不好。她不知该怎么说。滕柯文抚了她的说,你不是说过吗,有我在,你就胆特别大,什么都不怕了,为什么心里的话都不敢说。

洪灯儿说,我一直以为我自己能理好,结果不行。他怀疑我,时时都跟踪检查我,有时打我,有时又痛哭涕哀求我,得我没一办法。

滕柯文说,他仅仅是凭空怀疑你吗?他发现没发现什么证据。?

洪灯儿摇了说,惟一的证据,就是留在手机上的咱们通话的几条记录。但他好像长了三只,长了第六觉,那次我从省城回来,他就说你也在省城,说咱们肯定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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