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看书。

滕柯文说，读的书多，民主思想就多，县里迫村民外打工，是不是有暴，如果对此不满的人当新闻到报纸上，人们会不会说我们是迫命令，土不懂民主，不尊重民权。

滕柯文说，我觉得民主有个过程，民主的内容本也是随生产力的发展而发展。经济基础决定民主程度，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就有什么样的民主内容。咱们这里还很穷，经济远不如先地区的平，民主程度也就不能和先地区比。比如沿海一带，你本就用不着赶着让他们去致富，你不想让他们去闯去富都不可能。而我们就不行，你不赶他们，你不教育引导他们，你不给他们寻找路，他们就两一抹黑，找不到路，也不去找路，就更谈不上发展。如果任其下去，我们虽没暴，但我们已经失职，更谈不上为人民服务。所以说民主是和生产力一致的，政策也是和生产力一致的。

滕柯文不断地。思考一阵，说，看来我们也应该有一相应的理论，要从理论的度加以证明，证明我们实践的可行，合理，以此来统一思想，统一认识，提全县的理论平、实践平和执政能力。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能不能结合实践，写一篇理论文章，咱们再讨论讨论，然后个小册，供全县参考学习。如果写得好，还可以投党报党刊试试，说不定能在理论上作贡献。

杨得玉一下有心虚。他只是灵机一动随说说，想不到滕书记却如此看重。难自己真有一定的理论平？杨得玉从没想过。细想，又觉滕书记赞赏他的理论，实际是对他自己理论平的自信，也觉滕柯文要搞一有他的特的理论系，以此把大家的思想统一到他的理论上来。滕柯文大学政治系毕业，在市政研室搞过一阵理论，也一直以理论家自称。看来不写是不行的。杨得玉说，滕书记过奖了，我师范学校毕业，哪有什么理论平，我只能把一些实践的东西写来，供你参考一下，理论上的东西，还得你把关定夺。

滕柯文说好，要杨得玉尽快写，早搞来，他修改后，再县委讨论，然后定稿。

在杨得玉心里，滕柯文应算实家，派，但今天他却到他还是个知识分，还有不少知识分上固有的书生气。如果是这样，那么实和，只不过是良好的自我觉和盲目自信的外在表现。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滕柯文如此聪明的人也犯糊涂，竟真以为自己的这理论能够解决实际问题，或者说这理论能够得到大家的赞同或者崇拜而去学习。杨得玉心里觉得可笑：费劲力写来，再劳民伤财印来发下去，说不定人家看都不看，笑骂一句傻瓜，然后放到厕所让人去。

滕柯文将话题再转到工作上。他更担心的是，刚理了王奋山却上再任命为计划局长，这样究竟是不是合适。滕柯文说，计划局长还空着，新闻报说国家计划改革委员会准备拿几亿元支持西搞小城镇建设，我们得赶快去跑。王奋山这个人你看怎么样，有没有际能力，能不能胜任这个职务。

这就是说要任命王奋山为计划局长了。这有乎意料。杨得玉不知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当然不敢贸然回答。见杨得玉不回答，滕柯文说，我也顾虑刚理再安排是不是合适，况且又安排了一个更重要的职务，你觉得下面的人能不能接受，会产生什么不良后果。

滕柯文的意思很明显，他要这么安排，又怕人们有意见。杨得玉急忙说，我想人们不会有意见。王局长又没犯什么大错，只是工作消极了，通过这次沉痛的教训，他肯定会更加努力，全心地投工作，把工作得更好。这类事例从古到今举不胜举，有一个固定的说法是罪立功，往往是被分后又委以重任，受分的人便痛改前非，英勇无畏，甚至以死相报。

滕柯文觉杨得玉是在讨好他，但他的这话确实有一些依据，有一些理。滕柯文说，我只是觉得职位安排得比以前还重要，有不合情理。

杨得玉说，计划局长在排座位时比教育局长前，但论实权和实惠，远不如教育局长。教育局长六七千教师，计划局长只六七个人。说句不该说的话，教育局长不仅掌握几千万的财权，也掌握几千人的人事权，哪个教师调动一下，都得通过局长才能办到。在大家里，教育局长是最有权最实惠的局长，以前的几任局长，不是升副县长就是升人大副主任，让教育局长当计划局长，实际已经降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