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市长才说，你们常委会已经决定了，还能怎么办。

滕柯文想说会前并不知和你的关系，但又说不，只好解释说，陈县长虽然年轻，但王局长对陈县长的态度确实太傲慢太不像话，大家都觉得不理不好。杨市长，你看这样行不行，理后，我们给他重新换个岗位，目前县计划局局长还空着，可以考虑让他到计划局任局长，你看怎么样。

杨市长说，这些事你们你们的规矩办，我不会涉，也不可能涉，你们也不要有什么顾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杨市长的气显然满意了，滕柯文急忙表示谢。结束了通话，滕柯文仔细琢磨，再分析一遍，觉他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错，对王奋山改当计划局长这一补救措施，杨副市长是满意的。杨市长当领导多年，他应该能够理解当领导的苦衷，事情发生了，不理当然不行，理了，再换个岗，谁的面都给足了，杨市长肯定也不会再有意见。

洪灯儿打来了电话，要他别忘记了，下班就到她家里。看看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滕柯文刚要收拾了走，王奋山敲门走了来。王奋山将门关了，叫一声滕书记，说我错了，然后站了一言不发。

王奋山这么快就知了消息，肯定不是杨市长告诉他的，这说明县委常委里就有亲近王奋山的人。滕柯文看着王奋山，也看不王奋山心里是在忏悔还是不满。滕柯文只好说，你好像到很冤枉，是不是我们理错了？

王奋山急忙说理得没错，是他错了，他到痛心，所以才这样。

滕柯文说，既然你认识到错了，这就好。不怎么说，陈县长毕竟是县长，尊敬她，不是尊敬她个人，是尊敬组织，尊敬工作。同样，我们维护她的权威，也就是维护组织的权威，维护县长的权威。她的话，许多时候是代表县政府的，你作为县政府下的局长，她说什么你都，你都说没办法，县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再说，什么工作你都不去主动想办法，而且声声你没办法，没办法要你当局长什么。

王奋山再次说他错了，他鬼迷心窍犯了糊涂，连最起码的东西都忘了，以后一定要改正，希望滕书记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让他继续工作，最好能让他在岗位上改正错误。

王奋山的认错态度还不错，没有解释，更没辩护。只是检讨还不够刻，把倚仗后台目中无人说成是犯了糊涂，还是有避实就虚。滕柯文说，免去你局长职务的事，常委会已经定了，不可更改，但如果你认错态度好，我们可以考虑重新给你个职务，至于什么职务，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王奋山的睛亮一下，然后便反复表态，反复说一定要取教训改正错误等等。滕柯文的气彻底缓和下来，又细说了这次为什么要理他。觉时间不早了，滕柯文要他先回去，不要背任何思想包袱，等待组织的重新安排。

来到洪灯儿家，好像什么都准备好了。凉菜已经摆到了桌上，洪灯儿的父亲和丈夫坐在一旁，专门等待他的到来。儿浩浩已被洪灯儿接了回来，正在沙发上半躺了看电视。待大家重新落座，洪灯儿的丈夫和父亲都显得拘束起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细看灯儿的丈夫，黑红脸，络腮胡，却脱成了鸟窝，觉气质也有发蔫，闷闷地没有一生气。滕柯文禁不住心里为灯儿惋惜。可见家里给灯儿订婚时，灯儿是多么地年幼无知，多么地没有审能力。如果是现在，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嫁他。她说过丈夫的年龄，比他小两岁，但他觉反比他大得多。滕柯文问候几句灯儿父亲的，便问乡里的收成，乡里的生活。灯儿的父亲说得非常谨慎，往往是问几句才答一句。看来一家人还是把他当县委书记。灯儿忙来忙去，又是炒菜又是煮饭。滕柯文起对灯儿说不用再忙了，够了，然后帮灯儿端菜打下手。

由于都拘束，洪灯儿的丈夫又不说话，滕柯文虽带了好酒来，但气氛仍很沉闷。吃过饭闲说几句，待洪灯儿收拾完毕，滕柯文便告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