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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4/5)

,他虽在市里当办公室副主任,但对这个家,他基本上没过,更别说尽到责任了。滕柯文只好缓和了气问,究竟了什么事。

说,这是你的家,不是你的县委,难你就只能问问了什么事?难你只能让我给你汇报情况?难你就不能问问我死了还是活着。

滕柯文猜测儿可能没什么大事,说不定连群架都没打。滕柯文说,那么你说,你要我怎么办才行。

说,儿放学就上网不回家,害得我天天晚上都得满大街挨个网吧寻找,我就像个丧家犬,有人甚至把我当成疯。这还不算,三天两就被老师叫去,不是说儿逃学没到校,就是说儿和人家打了架,要不是我是教师互相认识,还不知被人家训成个什么。你说,这样的日我怎么过。

麻烦确实是麻烦,但责任还是家长的责任。滕柯文拉过妻,给她泪,再亲亲她,说,我常年在外,确实对这个家没尽到责任,也确实对不住你,但事实已经是这样,我也没一办法。像咱们这样的家,就注定了一个人要作牺牲。我们县原来的书记一定,从副县长到县长再到书记,来来回回在外面折腾了十几年,两个孩都是老婆一个人带大的,而且都考上了大学。听说他老婆原来也是领导,后来脆辞官当一般照顾家。还有我们的…

从他的怀里挣来,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还牺牲得不够,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找个家妇女,为什么只有我作牺牲。你可能说你是县委书记。你是西府县的书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嫁人嫁的是丈夫而不是县委书记,现在我没有丈夫,有十个县委书记又能怎么样。

注定不是个有奉献神的慈母型的女人,相反,妻却有很的独立神和竞争意识。认识妻就是在篮球场上。妻不但篮球打得好,许多竞赛项目她都行,上了赛场,妻便会全神贯注一拼到底。妻特独立,更没一般女人的依赖,自己的事一般都要自己去。妻也喜活动,舞唱歌都有一手,很少能一个人在家里呆住。妻如此,要求她改变也难。看来只有把儿带到县里了。问题是寄宿学校星期天孩们都回家。星期天怎么办。他自然想到洪灯儿。洪灯儿善良的格,帮着带一下儿肯定没问题,但洪灯儿自己都没有孩,让一个没有孩的年轻女带孩,这怎么能张得开。

倒是妻先提让他把孩带到西府。妻说,你是书记,给县里的学校好好待一下,他们就不敢不尽责,如果学校专门指派一个老师教育理儿,儿那一病肯定能改正过来。

他始终认为,儿是听话的,儿的本质并不错,只是缺少良好的教育,缺少家的关,更准确地说是缺少母。到西府县,父得到了,那么母呢?得不到母的孩,很难是健全发展的孩。滕柯文看看妻觉让他带走孩是她思熟虑后才说的,但他还是说,我觉得家里有个孩闹闹,说说话,还能给你解解寂寞。儿到我哪里,不可能常回来,你就不想他?

妻说,我考虑的不是我寂寞不寂寞,我考虑的是他的教育和将来,就这样闹下去,儿迟早得监狱,这些你想过没有。

也只能带儿走了。他决定下午去趟儿的学校,如果儿愿意走,那就带他走。

已经很多天没回家没和妻一起睡了。滕柯文将妻搂到怀里,亲亲,把她拥到床前。妻却说,你回来,也不问我死活,就知事。

昨天他还和洪灯儿睡在一起,今天之所以和妻上床,是为她考虑,也是尽丈夫的义务。她竟然说这话。他放开她,又觉得确实对不住妻。他再次将她抱在怀里,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带了哭声说,我以为到死,你也不会问问我。我整天疼,晚上也睡不着觉,一晚上一晚上折腾,有时我真想死掉。

滕柯文问到医院看了没有。妻说,到医院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给几片药打发你走。

看妻的脸觉并不像她说的那么严重。他说下午领她到医院检查一下。她说,我又不是孩,我自己能去,你只要把儿照顾好,我有多少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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