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让你难舍。

杨得玉说，小傻瓜，这还用说吗，我又不是傻瓜，分不哪个更好。但婚姻的事很复杂，我们在一起已经生活了十几年，一下彻底斩断，也有困难，希望你能理解。

乔似乎有些失望。他模棱两可的话什么都不想说明。她忍了不再哭。坐一阵，她说回吧。杨得玉说，还早，咱们到河滩走走吧，你不是很喜石吗，说不定能捡到一颗如意的。

她说星期天她喜到郊外河滩捡石玩，一个人走走，捡几块似像非像的石。他竟然记下了她的话，记住了她的好。她又有动，心里也得到了一些安。两人在小河边默默地走着，都低了看脚下的卵石。她到下一阵比一阵胀疼，但她不想去说。突然到一颗石像她，也许也因为下疼，缩成一团。她悲了声说，就要这颗，你快把它搬起来。

石躺在浅里。杨得玉用力将石扶起，左右看看，说，像条蹲着的狗，又不太像，倒像个不倒翁。

石有一百多斤，乔持要带回去。杨得玉只好冲洗净，使尽全力气抱起石往回返。

离车大约有一里路，看着杨得玉吃力地用鸭步一截一截向前抱石，乔终于有于心不忍，说太累就扔掉吧。杨得玉了气说，你说这石像你，我就觉得我是在抱你，累是累，心里却很兴。

乔要帮他抬，他立即制止，悄声说，你下了血，再不能力气。

乔又哭了，但这次是被动哭的。她觉得她没看错，他确实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最有情的男人，最疼女人的男人。

回到家已是夜里十多，妻刘芳仍然在等他回来。妻急忙端一碗鲫鱼汤说，今天田有兴送来鲫鱼，我知你吃过饭了，就熬了汤，补补。

面对善良的妻，杨得玉到一阵愧疚。他几乎不敢看她的睛。只好一气将鱼汤喝尽，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刘芳却跟了来，好像有话要说。杨得玉不禁有心虚。问什么事，她说，后天就放假了，我想回乡下住几天，儿也想去玩几天，我也想把他带上。

他倒忘了学校要放假。这么说乔也要放假。不知她放了假要什么。杨得玉说，反正你每年都要回去，回去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