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明摆着，不说谁也明白。然后问才县长助理的事是书记提来的还是县长提来的。才说他也不清楚。白向林知才清楚，不说是对他有防备不信任。白向林说，不清楚你就当然当不了助理，当县长助理，也要书记来定，如果是县长提来，书记当然不同意，如果是书记提来，县长怕你是书记的探，县长不要你也不行，所以，这个角要两同意才行，这就要看你有没有两都能讨好的本事。

才苦笑了不答。话题又转到滕县长和书记之间的矛盾上。杨得玉问古三和，最近两位的矛盾怎么样了。古三和立即说，我不清楚，喝酒喝酒，莫谈政事。

都是兄弟，古三和始终生分见外故沉让大家不快。杨得玉说，讲笑话，政事不能谈咱们就讲笑话，谁讲得能让大家笑，我就敬谁三杯酒。

才说，那我就先讲一个。有四个县长到省里向省长汇报工作，一个说，我们县穷，只能山药，光汉也多，群众的生活是白天三餐山药，晚上一炕光汉，用群众的话说就是上午下午，晚上挨。省长说，这不行。第二个县长说，我们县大量植优质小麦，天天吃白面，群众的生活是上午面下午面，晚上面贴面。省长说，有发展。第三个县长说，我们县家家养，群众的生活是上午下午，晚上对。省长说，有步。第四个县长说，我们县大力发展畜牧业，群众的生活是上午下午，晚上包。省长说，这回到位了。

笑过，敬过酒，杨得玉和才又要白向林讲。白向林说，昨天有人给我手机发了个黄段，说有个男人误了女浴室，正在洗浴时，突然来了一群女人，这个男人急中生智，一动不动站在墙边装成人模。女人们见有个如此真的人模，都过来摸摸，突然一个女人说，哇，原来这是装洗浴的，在两间，已经自动来了。

再笑过，大家谁都不说让古三和讲。古三和明显地觉里面的问题，明白是自己太拿架太拿自己当回事，惹得大家生了分。古三和主动说，今天大家太黄了，我可是还有一项兼职，你们谁能说来，我就给大家讲个大笑话。

三人一时都猜不透是什么意思。古三和说，你看看，你们只关心你们的官帽，我这么大一个官帽你们竟然不知，今天我郑重告诉你们，我还是建设神文明办公室主任，简称设（）办主任。

大家笑了纷纷敬酒。古三和喝过，说，不讲笑话了，不然我这办主任就失职了，但我给大家透一个重要消息，这个消息只能限定在我们四人之间，谁传去，谁要负责。

三人静了气等着。古三和压低声音说，滕县长可能要调走。

三人同时问一声真的？然后便问可靠不可靠。古三和简洁了说，上面传来的。

看来是真的了。杨得玉立即想到那五万块钱。难滕县长自己不知调走？如果知，为什么还要跑项目。杨得玉突然觉得有诈。常规，县长跑项目都要带相关的局长，一个人悄悄去跑，很可能是跑自己的事去了。

五万块也不是个小数目，原以为这五万就和县长挂上了钩，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成了县长的心腹亲信，是天大的好事。想不到人家就要调走，是临走抓一个傻瓜替死鬼。杨得玉气不打一来，想发作，又压了回去。只好抓了酒杯一喝尽。

才心里更不能平静。早在滕柯文调来前，书记就答应他兼县长助理，事情还没落实好，县长就换成了滕柯文。书记原以为滕柯文新来乍到，在人事安排上不会挑剔，想不到滕县长比前任还顽固，以不需要为由，一回绝。前些天他刚通滕柯文的工作，想不到又要调走。刚来半年就调走，可能吗。才再次提疑问。古三和到不应该传这个消息，传了后患无穷。他从杨得玉和才的脸上看，两人一定和滕县长的调动有什么瓜葛，如果传到滕柯文或者书记那里，说不定会惹什么麻烦。如果他俩去问滕柯文或者有什么行动，事情就更加糟糕。古三和立即严肃了说，我也是听途说，并没据，算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你们可不要当真，谁当真了，谁自找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