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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密室里发生了什么(3/7)

我倒是听到几次教练提到我和罗一的名字。后来耳麦传来了息声,说话的声音突然了好几度,教练似乎在质问简女士。他还要待多久?你吗?你为什么非要行这个游戏?他会毁了你!他要毁就毁吧——噢!你真是疯了!你为什么不疯?你现在疯吧,疯吧,我要你疯…沉默。息。。不,不,不,你不答应我没情绪,让他!不,噢!让他,答应我!噢,不,噢,噢,我答应…你答应!噢,噢,我答应,答应,答应…你发誓…我发誓…让他!噢,不!那我死你!噢!噢!…死你,死你,死你!噢!噢!噢…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听到了鞭声和尖叫声。叫声尖厉、刺耳,这是暴力,甚至是凶杀。现在我有后悔没带显示设备。要是有显示多好,可以看个究竟,显然这和以往的不太一样。我决定立刻返回工作室,一刻也不能耽搁。我以最快的速度取回设备,打开电源,发,反馈,调适,很快显示屏上现了房间的画面。上帝,非常清晰。简女士已完全,但又像是全副武装。简女士被吊在从屋垂下的金属挂钩上,缠着七八的黑绳索,手和脚都着镣铐。这还不算恐怖,最让我难以理解的是,简女士并不算丰满的房上竟然被夹了一些小夹(那是真实的房,以前罩无疑是加厚的),两只显然彩绘过的漂亮的也各夹了一支乌金闪亮的小夹。小夹颤颤悠悠,像小天使一样。此外,简女士上缠了浸血的绷带,发披散,目光疲惫而定;脸上、前,甚至于下都在淌血——血的泽太鲜艳了,显然是化妆的。整个看去,简女士正在承受着类似内战时期的酷刑,让人无法不想到早年电影中的渣滓、白公馆或纳粹集中营里等此类的事术教练穿着说不上是哪国的军服,敞怀,一,手执鞭。他下火红而愤怒(估计吃了伟哥,不过还是不如安全显示的那样大),随时都可以攻击,或者已经攻击过了…

没有谋杀,只有暴力或暴力表演。简女士是多么的忠贞不屈,她在承受女人想像中所能承受的一切暴力。她是战士。她死去活来。她奄奄一息。术教练将一杯冷泼在简女士的脸上,血又顺下来。简女士慢慢睁开睛,术教练无耻地吻房上的小夹,用嘴重新夹好。简女士搐了一下,依然充满蔑视,直到下火红的术教练再次施暴…

尖叫…惨叫…嚎叫…

我关上了屏幕。

但耳麦仍发着骇人听闻的叫声。

我关闭了一切。

万籁俱静。



依然是事,只不过仪式化或戏仿化了。受难。暴力。十字架。这些本源自宗教,那么历史上的一切极端行为,包括英雄行为,是否也模仿了宗教的受难意识?那么如果说男人视死如归的“受难”情结来自信念或上帝的话,女人的受难意识又来自哪儿呢?也是十字架吗?宗教其实与女人最无关系,但结果往往是女人最贞,最有信仰。那么女人的受难意识除了来自宗教、历史、读、影片,是否也来自她们天然的自的血?是的,历史上那些忠烈的巾帼很少不饱受与生的摧残,像圣女贞德、卓娅。暴力从来都会把所有能想像到的摧残施予女。简女士虽未经历战争或牺牲,但军人的父辈影响以及关于那个年代的电影在其心灵无疑是经历过的。暴力与英雄情结可谓由来已久,既有现实中的受难验,比如最直接的情,又有影片以及读施加的固的女受难史的影响。那么,简女士是在以的方式重返那些噩梦呢,还是要穿越那些噩梦?简女士除了以的方式还能有别的方式吗?她把自己装扮成贞德或卓娅或江,而她原就是一个女兵——的确是太像了。然而,说到底这不过又是一场活动。这SM(恋)游戏通常是对施暴与受暴的模仿,他或她只有依赖于这模仿才能从中获得快。当已枯竭,也许就只剩下倒错了。

对一个窥者(窥也是一病,我的病是连这一也基本丧失了)来说,这或许饶有趣味,但对一个渴望成为伟大侦探的我几乎就是嘲讽。没有谋杀,没有暴力,只有对暴力的模仿。只有疯狂、假血、表演。如果我要疯狂,我宁愿回到罗一边,宁愿被罗一施暴,宁愿被罗一压得我不过气来。毕竟,我们虽然不能说是情,但也还是正常的媾。而且,不怎么说,罗一还有“茉莉”的民族传统,而简女士全盘西化了。所幸从屏幕上看,简女士上的黑血似乎净了,要是那天晚上的血我想我真的会彻底地绝望,想起那混合了“恐龙呼”的恶味我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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