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女人比男人更有办法(10/10)

他说所有的章都被罗一收走了，不在他这里。简直是胡说！从简氏园庄回来我直接送罗一到了家，罗一就没回过事务所，小魏怎么可能给了罗一！公章拿不到不打，还可以再刻，可以将原来的公章挂失，登报作废，反正现在所有的要害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向小魏和文秘宣布我的罚决定：“你，还有你，你们，还有外屋两个，从今天开始统统被解雇了！”

十九

我当然无法立刻赶他们走，我的想法是等下班后他们全走了我要重新更换防盗门。这是个好主意，一大铁门就把他们全开除了，这是多么简单易行的办法，他们一个也别想再走来！我关严了门，悄悄拨通了龙甲防盗门的电话，我要最好的最贵的最结实的，而且要快，加急，十万火急，就在今天晚上，我可以付百分之五或百分之十也可以的加急费。拨完电话后我长了气，简直大喜过望，一切都是多么简单！

晚上9（我要求9以后再来）龙甲来了6个人，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复杂烧蓝锃亮如同装甲车一样的防盗门，我认为就算那两个家伙上过校练过童功也没办法对付这钢铁长城。一个晚上我就重新夺回了我的权力，明天一早我就要站在门看他们站在门外，我要隔着铁栏像看动园狮虎山一样看他们，或者他们是游人看我也行。总之，他们完了，被开除了，我一分钱也不会付给他们。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我要写书！

但是第二天一早，简直像梦一样，他们4个人重新完整地现在我的面前，孪生兄弟上烟继续玩牌，小魏和文秘嚼着油条得意扬扬，边吃边活动。我大声问：“你们是怎么来的？”没人理我，我不知是他们梦还是我在梦。我飞快地来到防盗门跟前，防盗门居然被打开了！我知这些人都是侦探，都有溜门撬锁的本领；问题是就算是最的侦探也打不开我加了密的这么复杂的铁门，这是龙甲的人一再保证过的，甚至写了合同。我立刻拨通了龙甲的电话，向他们大发脾气：“废话少说，你们过来看看，过来看看，我要你们赔偿，我丢了100万，晚一会儿我就到法院告你们！”龙甲的人很快就到了，连经理和设计师一块都来了，一共来了4个人。设计师一再说不可能，不可能，对防盗门行了彻底的检查，最后得结论：防盗门是从里打开的。“放，简直是放！”就在我大发脾气时，一直看闹的我的下属们却一致承认：他们就是从里面打开的，事务所不能关门办公。

“你们这帮贼！你们是怎么来的？！”

没人回答我。龙甲的人不仅不再赔礼歉，还要收上门服务费，神带着嘲笑，让我觉得全世界的人似乎都串通好了捉我，要不就是我真的了病。我还从未怀疑过自己，但现在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我付了上门费，把自己关起来，冥思苦想，百思不解，难昨晚他们有人没走？有人在值夜？突然，我想起什么，我像疯了似的打开了工作室房门，冲过客厅，了防盗门，站在楼里。我屏住呼，死死看着对面的铁门，慢慢旋开，我看到了我曾到过的罗一的卧室！我是多么的弱智呀，是谁把我搞得这么弱智？我完全忘记了这个间，忘记这个间还有一个门！该死的罗一，把我完全搞糊涂了。这是我的错，纯粹是我的错，我怎么就忘记了这扩大了的房间呢？多么简单弱智的问题！我真的罗一吗？不然我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想到？难怪他们嘲笑我。

罗一对我来说太危险了，她可以把一个天才成白痴。

我要继续辞退他们，决地，毫不手地。我再次请来了龙甲，刚刚打发他们走又请他们来了，真是颠三倒四。我要他们立刻把对门那房的防盗门换掉，不仅如此，还要把台装上铁栅栏。细了不行，要最的，要把整个台都罩起来，哪怕我的事务所变成铁笼变成监牢。我知那对孪生兄弟会三脚猫的功夫，光装上防盗门可能拦不住他们，他们可以走窗。现在我要设计周全，到万无一失。我要让他们吊在铁笼上爬上爬下，一筹莫展。当然，前提是先要将他们从这里驱逐去。

他们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肯定会赖着不走，肯定会捉对守夜，这事在我意料之中。我有办法。我给派所一个退休老民警打了电话，我们过去办事打过，我给过他数目不小的酬金。我们算不上朋友，两年没打了，不过他应该知我手大方。我要他带几个昔日的下属，最好多带几个，两个不行，最少不能少于3个；最好带上警、手铐、全副武装，即使没有防暴盔也一定要穿上制服，穿整齐。为一个残疾人的福利单位，警察有义务保护我的合法权益，包括行政权力。就算我是残疾人，老板辞退不了下属也不能说合乎统。我要制执行这4个家伙，特别是执行财务小魏。我要让他把公章来，账本来，保险柜钥匙来。然后，你们，你，还有你，你，你们全给我立刻！

下午，防盗门叮当作响时，警察到了。

他们没带警，这让我多少有些不满。只有3个警察，加上退休的老王才3个，就算再加上我也才4个，4个对付4个也差不多了。其实我本没必要这样计算，这不是个数学问题，我不能把人变成数字，人和人是不同的。孪生兄弟吓得忘记收起赌资，愣愣地垂手而立，显然没想到警察会突然驾到。瞧见了吧，我对老王说，他们不但不正经上班，还在我这里公然赌博，他们玩搬大，是最简单最最彻彻尾的赌博，就这一条抓起他们也绰绰有余。警察没用警，本用不着，我的下属就老老实实了全赌资，连袋里的币也掏得一分不剩。他们老老实实蹲到了墙角，两手十分自觉地放在了上。实际上可能一个警察就够了，只要老王穿上退休后保留的那制服就毫无问题。

接下来是对付财务室的小魏和文秘那两个浑，那两个东西显然机警得多，早已收起了纸牌和赌资。我翻他们兜、底下、桌下面，居然没翻着。窗是被临时打开的，显然纸牌被扔楼下去了。我踮着脚伸到窗外。“在下面呢。”我对警察说“瞧，那些纸牌，那就是证据，上面会有他们的指纹。”老王说：“兄弟，赌博就先算了吧，今天主要不是抓赌。”小魏乖乖了公章、名章、财务章、保险柜钥匙、屉钥匙、工作证，不小心带一张纸牌。“瞧见了吧，”我对警察说“这是赌，你们看看，还乎着呢！”小魏大声否认，说红桃老K是他的护符，他妈从小就把它放在了自己上，他妈可以证，上面有他妈的指纹。兔崽，真会说谎，是个侦探的料儿，比那对阉人似的孪生兄弟多了，要不小怎么成了罗一的心腹，说不定还是姘也未可知！

“现在，你们听好了，”我开始训话，把孪生兄弟也叫了来，警察分列在我的两旁，如同专门保卫我似的“赌博的事今天就不追究你们了，但是你们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被解雇了。鉴于你们的赌博行为就没有善后工资了，也没什么劳动法，听好没有？好，现在给我排着队，一齐，，，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但是4个人居然一动不动，不仅如此，甚至连刚才恐惧的表情也突然消失了。小魏不再双手垂直两脚立正，竟然摆了稍息的样。

我大喝一声：

“怎么，你们这些赌，想去坐牢吗？”

二十

“行了，别闹了。”罗一说。

久别的罗一不知何时已站在我后，一薄透黑衣，显然了面和发，发削得很短，几缕弯曲的勾发透类似鬼的味，真是久别了。“罗一——”我叫了一声，我有神不守舍。罗一没理我，跟老王握手，寒暄，然后向3名警察表示谢意，说哪天要专门请几位坐坐，又跟老王小声嘀咕了几句。他们认识，比我还熟，一直有。我清醒过来，大声叫：“老王，不能走！”老王居然像不认识我一样，带着三名警察说走就走了。我蹿了过去，堵住防盗门：“老王，你听清楚了，我是这儿的所长，我要连罗一也一起辞退，我这事务所停业！”我知说这话没用，我是说给罗一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