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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3/3)

我说:外面行吗?这么

唐漓说:有什么不行,走吧。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开车?

什么时候?我都忘了。

这是个非常傻的问题,也是不该问的问题,唐漓比我清醒得多。

唐漓问我说:你一准备写诗是不是就迷迷糊糊的?

行吗?我又反问了一句唐漓。

我说你怎么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们带上了品,又在副店买了一些。唐漓的车停在路边上,米线型,很久之后我才知那是一款叫“雪铁龙”的法国车,可升降,类似跑车,既可以在城里跑也可以越野,速度极快,便于各情况行驶。车不是很新,但车门的嘭响,线的座椅以及内饰、键、各仪表盘,都使我有一要升空的觉。也许唐漓已许多次驾车到我这里来,甚至有时就是这辆车,只是从未说过。许多次我送她来给她叫租车她都不要,每次都是胡同分手。现在看来显然她当初不愿让我知她开车,而我也从未想到过她居然一直开着车。我们在中山公园时就讨论过郊游的事,我总是提到各线路的郊区车,密云昌平怀柔或近一妙峰山玫瑰谷之类,我还提到租车的可能,比如坐租去乘公车回来,唐漓对此一直不置可否。现在我明白了,她心里早就有数,对她来讲实际上只是时间或时机的问题。不久之后我就打消了郊游的念,我认为现在游是本不可能的事情。那时我正担心我住的地方离中心太近了。我认为唐漓更没时间了,的确,我们有一周没见面了,没想到再次见面她竟然要带我城。她的大胆异乎寻常,以致我并不觉得应该为此动,或者恰恰相反,我到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我们只有六个小时,她说。六个小时,这算是一次情之旅?她开着公务车以什么名目行呢?无论什么名目我都不会喜,尤其现在更不喜。如果真要去我宁愿坐公共坐长途车,我不希望与她的工作有任何瓜葛,她在违反我们之间的默契。我从不打听她的事已成为自觉自愿,现在她这样可真是不了解我的心思。我一句话不说,不知能不能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怎么想得来?车窗玻璃突然动了一下,吓了我一,不知怎么一来自己就升起来。接着她扭开了音响,音乐与一冷风同时降临到我上。她开了空调,我还不知天应该是好的,所谓风拂面应是极好的受,但现在一切都被关在了外面。车内冷气习习,我的汗照狼不误,她不能安我,空调也不能安我,她刻地知这一。因此她最后的只能是把一方纸巾递给我,让我脸。

“要不我们回去?”她突然问我。

“不不,走吧。”我说。

“那你别这么僵着,往后坐坐,行吗?”

“我我不习惯,好了。”我直着靠下去。

“你可以调一下椅背,就在你扶手的侧面。”

“没事,不用了。”

“你调一调。”

我笨拙地找到扭,椅背立刻直贴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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