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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4/4)

,她说。

她对冰并无真正兴趣,大概只是想受一下北京的冬天。我问她是否外地人,她说来北京几年了,但是不熟悉。我问是否去过什么刹海或北海冰场。

那比这里好吗?她问。

那儿北京味更,比这儿闹。

她回看看,显然看城墙。这里也不错,她说。

你是本地人?她问。

我就住在这儿,我指了指前面,那排房,看见了吗?

真的?她显惊讶的样,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吃惊的表情。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也是有人住的房呵,我说。

她审慎地看着我,或者说恢复了审视的目光,似乎没看我有什么不同。

我可以到你那里看看吗?

我那里?你是说我家?

你住的地方,可以吗?”

当然,当然可以。我非常意外。

她把手伸给我,我们到了冰上。在我的引导下她掌握了分要领,平衡能力不错,这还在其次,主要是她那风度。我说不上,好像某些方面训练有素似的。我们很顺利地到了岸边,我让她自己一圈,巩固一下刚才的成果,她认为不必了。是的,她对冰并无真正兴趣。如果她真想完全可以无师自通。她能从岸边溜到夹角显然有自己的办法,我看来了。

我们上了岸,她退掉冰鞋换上一双很亮的靴,在冰上她就比我,现在因为鞋跟几乎我半,后跟敲击木板,十分响亮,我到青的力量,而我好像从没有过如此蓬的青。她的度也令我绝望同时也使我镇定下来。我提议喝一杯饮。我要了,她先要了咖啡后来又改了仍,付款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只付了自己的。她看了我一,匆忙地拉开自己的手包。我对她还一无所知,也想就此表明我的态度,我没有任何别的想法。此外我觉得没要冤枉钱。我当然知绅士风度,但我觉得那和我没什么关系。喝完,我们沿着甬向中山公园东门走,也就是对着故的那个门。她对红墙松柏表现兴致,问我是否对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我说我已熟到没觉了。她说来北京三年了对北京还是不熟悉,没到过一个北京人家里。我说怎么可能呢,你难没有一个朋友?她,说没有一个真正的北京人朋友,问我是否住在这里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北京人。这是个让我惊讶问题,我难以回答,不知她指的是什么,通常这是幼稚的问题。我问她是什么的,她先让我猜,然后又不让我猜了,说我猜不来,但也不告诉我。

我当然在心中了一些假定,确实很难猜她,从外地到北京这可以肯定,但是什么的呢?大学生,分到北京?在公司外企?机关?显然不是新闻单位。只要当过几天记者我就能一来。还有一可能就是在北京漂的女诗人,这样的人有一些。但是也不像,最像的还是乌鸫,一直生活在树中。我有后悔没请她喝饮。

了东门,我告诉她前面就是故午门,要不要看一下,她摇摇,说去过不知多少次了。就算去过也不至于去多少次吧?那么她可能是导游小,对,为什么不想到这层呢?我脱了自己的猜测。她摇,很神秘,意思我本猜不来。走在筒河的城墙下,尽冬天我却觉得意盎然。城墙大的压迫消失了,边走着一个现代的女孩,这在我从未有过,我到难以言传的东西。

至少,你该告诉我叫什么。

唐漓。唐朝的唐,漓江的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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