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什么人。

就算她说的不是实话，或者你明知她说的不是实话，可她的确不让人讨厌。

“你从哪儿就跟着我了？”他问她，他们并肩走着。

“你一来。”

格明白了，她放了长线，她很有耐心。

“我是个穷光。”他说。

“怎么可能？别骗我了。”

“我真的没钱。”

“鬼才相信。”她毫不糊。

“我就一百块钱，给你算了，你走吧。”

小居然没要。“你手这么大方，还说没钱。你是本地人吗？”

“你看我像吗？”

“看你也不像。”

“怎么不像？我就这儿的人。”

“你住在哪儿？”

“我住在地下室。”

“又骗我。”

“你不信？前面一会就到了，你可别后悔。”格收起钱。

又穿过一条街，到了地方。

公寓楼不错，但格指着地下室：

“就这下面。”

小犹豫了，但还是不大相信。

“想下去吗？”

“下就下。”

在过小相信了。她听到了琴声。打开门，小看见架鼓。

“你是艺术家？”

“狼艺人，后悔了吧？”

“我见过搞艺术的，唱歌的，画画的，还有作家、记者。”

“你的客人？”

“是。”小一歪。

“有像我这么穷的吗？”

“你的朋友很有钱呀，开那么好的车，你怎么会住这？”

“我还有钱，你会吗？还是只——”

小笑“你不好思吧？”

小开始脱，毫无羞耻。

格关上灯，了一支蜡烛，好看的女孩。她抱住他，把他放倒，抚摸他，握住他。“就吧。”他说。

没有，始终没有。

小惊奇，格一声不，把蜡烛了。

“你不行？”黑暗中小问。

“我是个废人。”

小几乎弹起来，即使黑暗中格仍到甚至看到小的面孔。

小再次伏在他上，她哭了。

他抚摸着她的发，她吻他。

他把准备好的钱她手里。

“走吧，我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