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校活动。

潘：规定是规定，规定多了。

陈：他们是什么团？他们是我们的朋友。

报发了短评，题为《发人醒的问答》，对她们明知故犯、满不在乎的挑战行为表示震惊并分析了思想源。人人争看青年报，各报转载，地摊小报更是变换手法，危言耸听，大肆炒作。

5

事的当晚何萍与苏健飞在一起。红方酒店生意不错，何萍忙得不可开，各项服务已经到位，客人不断提意想不到的要求，麻烦不断，万事开难，幸好有苏健飞三天两从香港过来，帮她拿一些主意。这天他们忙到十一半了才从酒店回小梅湾寓所。何萍正在浴室洗澡，苏健飞打开电视，叫何萍赶快来。电视正在播放新闻。何萍披着浴巾满泡沫跑来，看到电视画格被押上警车的情景，她惊呆了。

何萍呆坐在沙发上，半响无语。

她问苏健飞怎么办。

“你先去洗，我来考虑这件事。”苏健飞说。

何萍没动，半天才说：

“我说过他多少次，就是不听我的，总跟那些人混。”

“如果没有其它背景我看问题不大，国外这事常有。”

“这是中国，不是国。”

“这么晚了，你急也没用，先去洗，洗完再说，好吗？去吧。”

何萍站起来，苏健飞又：“明天我们找找谢总，他关系很多。”

何萍这才稍放了心。

第二天何萍与谢元福通了电话。

谢元福也正为此事急疏关系，已经打了五六个电话。谢元福说他会全力以赴，四天后的下午，何萍、谢元福、苏健飞、黄明远由一个市局穿便衣的人带着顺利地来到了看守所。大门两个哭泣的姑娘引起何萍的注意，何萍见不得女孩哭，问她们怎么了，她们看到救星似的问何萍能不能带她们去，何萍明白了，想起电视和报纸上她们的照片。当她们听说何萍也是来看格的，她们抱着何萍就哭，简直像见了亲人。

他们被安排在单独的一间接待室。

等了有十分钟的样，警察把弹孔的人带了来。

人真是不能来这地方来，几天时间他们的样显得如此潦倒，个个蓬垢面，胡拉荐，角黑糊糊的。侯、沈宏飞见过何萍、苏健飞，但没见过元福。格没想到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坐下后，格问元福带着烟没有，元福赶快拿自己的“中华”放在桌上，格分送给侯、沈宏飞和新鼓手周新峰，他们大起来，这几天憋坏了。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没见面话多，见了又能说什么？

还是苏健飞见多识广，开了句玩笑，说他们一夜之间成了名星，气氛才稍活跃起来。格简单谈了情况。潘灵和陈雯雯又低抹起睛。

格走到她们边：“哭多难看呀。”

“瞧你，还安别人呢，没事过那门生日！”

苏健飞赶快拦住了何萍。

格说：“她们是天使，为天使过生日，除了鬼还能有谁呢？上帝只会教她们，是吧？”

他问她们。她们不答，还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