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格回到了地下室。

13

岁末。一切都笼罩着新年的气氛。购。回家。车龙。似乎只有警察克尽职守。格打了辆车到了扒城。他与杜枫老板们事先通过电话，杜枫已等在那里。酒吧白天不营业，杜枫从音乐制作公司专程赶来会见格。诺大酒吧只有他们两人。他们的谈话非常坦率。

“你手一向如此大方？”说到那天的五十元，格问。

“当然不。”杜枫说“只对我欣赏人的人。”

“五十元对我不是小数目。”格说。

杜枫沉了一下说：

“现在不是，但以后会是。”

“你这么肯定？”

“毫无疑问。”

“可我对钱不兴趣。”格说。

“我看来了，虽然我并不相信你的话。好，我们不争论这个问题。我也可以说我对钱也不兴趣。但有一，我对成功兴趣，对实现一个人的价值兴趣。比方说你，我听了你的演唱，我看到了某东西，我想实现它，钱不过是到渠成的东西。想找我签约的歌手很多，包括一些成名歌手，钱我可以轻易赚到手，我也正在赚，不过我希望赚得更有价值，光钱并不能让我真正兴奋起来。不错，我是商人，我也搞过艺术，我希望我既是金钱的创造者，同时也是艺术价值的发现者。可事实上我只赚到了钱，这让我失望。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你的声音、气质、外形、经历都使你有我认为可能的。我想说的就这些，我毫无保留，和盘托，我认为对你没必要耍任何招。”

“你了解我的经历？”

“你记住，我是过来人，你的经历写在你的脸上，你不用讲你的任何事情，但我看得来。我喜你上某东西，我可以告诉你，你的那东西也曾经存在我上。只是，我后来发现，我还是个商人吧。”

“万一你看错了，赚不到钱？”

“如果我错了，那只能说明这个时代是错的。”

“别的制作公司也像你这样吗？”

“别的？我不怎么跟他们打，我只我的。你想了解他们？”

“不，我只是好奇。如果我签了约，我最应该关心的是什么？”

“你对钱不兴，不过”

“不，我兴趣。”格打断杜枫。

“好，那就敞开了，简单的说你得到多少，这将会很明确，我给你的是最的，你可以去比较。当然，实际上你如果信任我，那么我认为你最应该关心的是你的音乐。你的音乐本不错，但还很糙，需要打磨，你还需要很多东西。你是不可替代的，但这并不等于说你不需要帮助，你拿你最本质的东西，剩下的由公司来，比如对你的形象定位、服装、录音、演时机、专辑封设计，诸如此类的包装吧。总之，你的衣住行公司也都包下了。”

“就是说，我只像下那样，别的都由你们来？”

“你的比喻很恰当。是这样，这是规则。”

“我会认真考虑。”格说。

“你要考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