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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音乐(4/7)

是故意的,介乎于“工业噪音”和“死亡金属”的之间,但又底气不足,毫无才气。格本来就听不“工业噪音”侯又模仿得如此之糟,简直像有意嘲音乐形式。

整个晚上格与弹孔一起度过,当他离开地下室时他答应以后常参弹孔乐队的活动,甚至答应了客串弹孔的首场演。侯说,你就摆摆样都行,你在我们中间我们觉有底气。侯说可以为格提供一把电吉他,格虽然觉得箱琴混在金属中有不类,不过,这支乐队不本来就不不类吗?他说,他以不电的箱琴方式客串或许更能现朋克乐队的与众不同。而格实际的想法是,箱琴的声音将完全淹没在弹孔火暴的电声和侯燥的嚎叫中,他不过是乐队的一个影,可有可无,但他愿意偿试一下站在台上的觉。

弹孔加排练,格兴趣盎然,至少他有了还算喜闹。这些日他心境不佳,虽然有了果丹的消息,与果丹通了一次神秘的电话,但他的心情反而变坏了。开始是何萍,现在是果丹,她们事实上都各有所属。当初果丹尽随成岩而去,但他不相信他们真的能生活在一起,他没亲看到毕竟还是个悬念,但现在证实了,他们不仅生活一起,而且现在依然在一起。她怎么能忍受这个人?他想。他对她的看法产生了本的怀疑。

他不是非要同她们生活在一起,自从他走上漂泊无之途就预先失去了这个权利,这他十分清楚,因他没更的奢望。但他对她们的选择、对金钱和邪恶的依附与妥协,让他蔑视她们。特别是果丹,他用生命眷恋过的人,竟然一直如此不堪地生活在一个只有仇恨和野心的人边,他为此到这世界的虚无与无望。连质地如此好的人都可与丑陋同合污,这世界还有希望么?

何萍还情有可原,她有她的生活方式,她是目标明确的女人,而且她对他这样应该说已难能可贵。不怎么说他对她应该心怀激,但果丹呢?

想想他们曾得死去活来,他以怎样的勇气与她告别,他希望以她自己的力量越过成岩,但她没有。她没有。他估了她,可能也估了自己。他把情留给了她,却没能让她走向好。

他只能严酷地对待自己,同时更加蔑视这个世界。

7

周末晚上,格与弹孔成员吃喝一顿到了黄蜂酒吧。与扒城的爵士风格不同,这里更加火爆,乌烟瘴气,是一个由很大的地下室改装而成的酒吧,平时憋得难受饿得发昏的社会闲杂、各路朋克、地下乐人像苍蝇一样闻风而至,据说黄蜂就是为这些人开的,黄蜂雄心,要把圳另类一网打尽。门面装潢着一个型蜂巢,但飞舞的却是一群苍蝇。酒吧过涂鸦了五颜六象图案,一些不知哪年哪月的国外摇的招贴画,看上去都是一些酒疯,一面墙上是著名摇歌手或乐队的仿造签名,普列莱斯,列侬,鲍。迪仑,莫里斯,贾格尔,崔健,柯特。科本,石,何勇,难以数计。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舞台正面吉米。亨德里克斯的一幅画像,画得很传神,四周是零零碎碎被肢解的吉他饰,旁边是一件男人穿的大衩,一支烟袋。格有一前所未有的觉,好像内有某东西被煽动起来,这里有与嘲气氛,你不能太严肃了,有时你只能以嘲面对这个世界。

把所能想到的朋友都请来了,沈宏飞和雷大招来了一大帮大学生。侯格怎么没叫何萍来,他认为何萍无论如何今天应该来。格压就没想把今晚的事告诉何萍,不过现在他认为也许应该叫何萍来看看,也让她知除了她的公司、客、报表,生意场,这里还有大的反抗、嚎叫和嘲,这里的人自由自在。格到吧台拨通了何萍,他说她那天的啤酒让他发了好几天烧,并且上吐下泻,两次夜里失禁,了一床,他的胡说八让何萍再次骂了他一顿,说他是打着不走拉着倒退,不可救药。他嘻笑脸说想见她,她说再也不想见他。“来吧,来吧,说不定你会看到我的演?”格说。

电话里何萍有些惊讶。“你的演?什么演?”

“你来了就知了。”

“你搞什么鬼?”

“我搞了个乐队,今天首演。”

“真的?几开始?”

上就开始了。”

“我去,不过我可能要稍晚,我这儿有客人。”

“你尽快吧,我们是场,第一场就上。”

格挂上电话,回到侯这里。侯说“黑炮”已经到了“黑炮”是圳老资格摇乐队,他们今天是主角,他们的样可真,黑衣长发,个个都象打手和匪徒。黄蜂开业,请来了这支重量级的乐队,其它几支都是角。有的刚有名气,有的是第一次正式亮相,场,侯争取场的机会不容易,此次演完全是奉献,分文不取,并答应酒吧老板,今晚光圳大学学生就能来个二三十人,为黄蜂开张助威。黄蜂老板听说背后有大学生接受了弹孔,老板原也是个玩乐队的人,曾过几个有影响乐队的经纪人,现在又开酒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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