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洗好好几块了，都铺在了河岸上。格为央宗和顿珠洗上，他们不时把撩到格上。他们还要格也下。格起初还担心自己的伤，但桑尼说沐浴节的是圣，可去除百病。格不再犹豫了，况且三天来，他的伤愈和得很快，已经结下了结。格脱下衣服，只穿了件短下到里。河清浅，很凉，最的地方也只齐到格的腰际。格一下漂了起来，并且顺而下，这使央宗、顿珠、甚至岸上的桑尼也大惊奇。他们虽然有河边沐浴传统，但从没有人在河上畅游。

格顺而下，游得十分轻松。河呈"S"形，格不断变换着游姿，地势平缓，很慢，格素面朝天，有一蓝天的觉。不知不觉格已到了很远的地方，当他从河中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已无法看到桑尼她们。他开始以自由泳和大力蛙泳向回游，前一片雾和狼，他第一次到阻力与速度的较量，阻力唤起了他的斗志，他像一条鲨，溯而上。两个转弯之后他停下来，并且一下从河中站了起来。他看到了桑尼，桑尼在沐浴，侧站在边上，不断向后掠着长发，乌黑的发被拧去后披散在白晰的肩上，河清澈，刚好齐到她，脸上和上布满滴，滴反着太，像许多钻石不断从空中落下来，掉到她月亮般的房上。央宗和顿珠看到了格，她们好半天没见到他了，或许还以为他了什么事，大喊着，从岸上冲过来，格迎面向她们游去。顿珠的央宗跟在岸上跑，格便游到了桑尼跟前。

桑尼看着格，并无羞涩，她关心的是格的伤。

“不，刚下时有儿觉，现在一儿都没了。”

“你会游泳真好，我们从没想到要游泳。”桑尼说。

“你想学，我来教你。你漂亮极了。”

“是神住的地方，神只让我们沐浴，没说过我们可以游泳。”

“我可以吗？”格笑：“我没向神请示就游了，神会惩罚我吗？”

“你是汉人，你们不信神。”

“谁说我不信？刚刚我还见到神了呢？”

“在哪里？”桑尼睁大了睛。

“远在天边，近在前。”

“阿啧！啧啧啧。”

格大笑，再次顺而下，桑尼低下，桑尼背后喊：“当心，别太远了！”

13

格从岸上漫步回来的时，桑尼早已上岸，夏日的典裙穿在她，使她很像草原上常见到的一蝴蝶。桑尼正在和央宗、顿珠吃，喝着绿塑料瓶里的酥油茶。河缓缓奔，两岸芳草青翠，藏青也凑了过来，在主人背后，仿佛嗅到了什么，不时地低下寻寻觅觅。桑尼招呼格赶快歇歇，她早已给格的茶倒好。格坐下来，央宗双手端起碗，送到格手里。

“你游了那么远，我都看不到你了，看来你的是不疼了。”桑尼说。

“我很久没游泳了，”格说，呷了一中茶：“在拉萨的时候，拉萨河很蓝，可没人敢下去游泳。有一次我想渡河，被人拦住了，你知他们说什么？他们说拉萨河是一位女神，看起来很，但心是冷酷的，下去就别想上来。”

“那是坏人编的故事，淹死的都是过坏事的。”

“你说，我会淹死吗？”

“菩萨会保佑你。”

“真的，等我回拉萨河一定要游一次拉萨河。”

“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