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碗，糌粑，风，以及一类的。桑尼和格西呢？怎么不见他们？

男孩见格来立刻停止了玩耍，赶快跑过来招呼格吃东西，他要给格倒茶，结果只能勉提动铜壶。年轻的母亲笑地走过来，止住了男孩，那本不是男孩的。女人给格倒了茶，把所有的都堆到了格面前。显然女人已摆脱了昨天的焦虑，她轻松、情地侍奉格用早餐。格问，桑尼和格西呢？他们到哪去了？提到名字女人听懂了，朝帐篷另一端指了指，格放望去，看到了他们了，远，地平线上，黑牦和白羊群正向一座浅浅的草山上移动，不，已经有一分下去了，像弧线一样，好看极了。格看见了格西和桑尼上的背影，已经到了山，就要过那山岗了——

大约四年或五年以后格将在南方一个海滨城市，听到著名的《阿鼓》，那时他将想起今天的情景：

那一天羚羊过山岗

回望

回望

清晰的影

很苍凉

天那么低

草那么亮

亚克摇摇藏红

想留住羚羊

那一天羚羊过山岗

回望

回望

清晰的影

很苍凉

天那么低

草那么亮

低远去的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