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觉得自己不属于那里，又退回来了。另外一方面，中国人，尤其是汉族人，喜泥和屎，勾践就吃过屎，别人则吃用屎来的东西。这就是我们有异于禽兽的地方罢。尽虬髯公后来当了扶桑王，但他还是个中国人。后来他在扶桑造了几百个孩，并且终日和房扁平的女人鬼混。久而久之，自己也变得扁平，手脚之间长了厚厚的，好像一只鼯鼠。再后来他又变得像一条比目鱼，既不能直立，又不能翻，只能够在地面上爬动，好像乌云飘动一样贴地面行。等到他老死的时候，只有一寸厚，嘴脸都长在背上，但是有半个排球场那么大，完全没有办法把他从房里去，只好用锯来锯，然后一层层的放了棺材。假如不放棺材，而是洒上盐的话，完全可以当腌鳐鱼来卖。唉！真是糟蹋了东西！

虬髯公到了老年，四肢都长成了平摊的形状，好像螃蟹的上半截一样，固定在平方向上了。好在他的手指和脚指都变得十分发达，每一个都长到了一尺多长，可以用于行走，所以他就有二十条了。这样他能够比年轻时跑得更快，更不知疲倦，更像飞行。只不过是在离地面一尺的平面上。他的全骨骼也变成了平板状，长到了的正面——或者说是下面，而且变得柔而有弹，这样任何一堵墙都挡不住他，因为假如有门的话，他就可以从门底下来；没有门的话，他可以从墙上飘过去，就像风动的一幅床单飘过墙一样。他的面容就如一幅画像，绘在了他本人的背上，不怎么说，大家还能认这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剑客虬髯公，扶桑人也能够认这是他们杰的国王。这个时候他可以而不沉，起大风时还能在天上飞行；但是他已经很难被看到了，这是因为池可以随着环境改变颜，到了草地上就是绿，到了沙滩上就是黄；所以只有一些小孩在草地上玩耍时误踩了国王一脚，遭到了喝斥；或者是渔夫在海滩上收网时犯下了大不敬罪，被砍掉了双脚。这时候他们可以看见国王。这个时候他早就把朝政给了首相，自己去云游四海，而云游这个词对他来说才是真正适用的，他可以早上从京都发，中午时分就到达北海，傍晚时候回来。这个时候他有时还要扒灰，但已经是和曾孙媳。我国古代的哲人说，他到了七十岁就能够随心所不逾矩。假如能活到一百五十岁，肯定就会长成虬髯公的模样。扶桑人为自己有这位了不起的国王而自豪，到都悬挂了他的幅画像，但是因为他本人行止不定，所以大家都以见不到他本人而遗憾。其实这遗憾是多余的，事实上每个扶桑人都见过他。据我所知，虬髯公平常栖的地方就是他自己的画像。他最喜爬画框，用本人把画像取而代之。这样除了舒服之外，还可看谁敢对他不敬，以便爬下去咬他的后脚跟。但是扶桑人是杰的民族，谁都不会对国王不敬。所以他就没有咬过几个人的后脚跟。

变扁了以后，虬髯公睛里的世界就变得像两个碟，每个碟都像一个鱼镜拍摄的画面。鱼睛看东西扁，是因为它们的睛是扁的，而虬髯公的睛比任何鱼的睛都要扁，而且他的脑也是扁的，扁到了不能把两的画面合一的程度。到了这时，虬髯公才会到了鱼的德。众所周知。鱼类没有这类的玩艺儿，更不用麻兮兮的求、。大家只是十分本分地把卵都屙来，然后就可以诞生无数的小鱼。这样就可以彻底灭绝想非非。后来他就用这德来教诲他的人民，只可惜大家过于鲁钝，一时不能会。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每到夜晚上就在各地游动，看看谁在偷懒。假如看到了男人和女人各自躺着，就怒吼一声：“什么呢！”他的臣民听见了，就赶趴到老婆上去。假如谁不听国王的督促，他就飘来，从女人的上飘过去。只这一飘，女人就受了，而且不是七胞胎就是八胞胎，生来不是呆傻就是豁嘴。因为他的缘故，当时所有的扶桑女人都把丈夫抱在上睡觉，丈夫不在家就抱着公公。这行为，加上安分守已、逆来顺受的态度，合起来叫“鱼德”在当时的扶桑被奉为金科玉律。因为这是对最为恭敬的态度。而这德正是我们所缺少的。除了提倡鱼德，他还要和自己的后妃。这对那些女人来说，是一极为可怖的验，一件冷冰冰粘糊糊好像一摊鼻涕的东西，也不打招呼，冷不防就涌到你上来；然后也不知他了些什么，就飘走了；只在你下半上留了些绿油油溜溜的东西。这件事实在叫那些女人到莫名其妙。而虬髯公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因为他的睛长在了后脑勺上，的下面也没有知觉，所以对下的事一无所知。我对这件事也是莫名其妙，正如我不知加州伯克利为什么要我也当个一只知虬髯公用这方式造了不少小王，还知人要是不装假就要变成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