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认为他在一颗大脑袋里盛了好多个小脑，如果把他的脑壳切开，所见就如把一个石榴切开一样。他可以用一颗脑和李二娘，用其它的脑想数学题。不过这个脑是哪一个却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所以着着脸就朝右歪去，右角朝下垂，右边的嘴角也涎，这就是说，右边的脑在起作用。过了一会，同样的情形又现在左面，这是左边的脑在起作用——这都不要。可怕的是他想着想着就想到后脑勺上去，这时候他怒发冲冠，双目翻白，手脚都朝后伸，好像是发了羊角疯。这时候李二娘就伸手在他前额上敲一下，让他前面的脑起作用。当然，这么一敲李卫公上就要变成个对，但对也比翻白好看。在这方面我完全赞成李二娘的意见。李二娘的肤很白，所以她就用黑的床单。除此之外，她还把房间漆成黑的，挂上了白窗帘，这间卧室就此变成了一张黑白图片。李卫公也在这间房里——这情形说明他又害死了六十四个人。

李卫公是从下里溜自己的房的，由此我们知了大隋朝的洛城里有下，并且相当的宽敞，可钻得过人。后来卫公设计长安城时，就没给它下，改用渗井——这设备的法是在地上打一井。再用砖瓦块把它填上，供往其中倒脏之用。可以想像这井会污染井，后来长安城里就经常行痢疾、霍等胃传染病。还有一次他往自己的脸上缠了布条，假装一个麻风病患者，谁也没认他，就从胡同里溜了来，故而后来长安城里禁止麻风病患者往脸上缠布，大家都把烂得一塌糊涂的脸来，在晚上常常发生吓死小孩的事。李卫公也多次利用地下铁逃跑，因此长安城后来就不修地下铁，在通繁忙的街段采用空中索。那些索悬在一些棋杆上，乘索的人先爬上三丈的杆，把自己捆在一个在缆绳上的竹筒上，手攀缆绳开始动，看上去好像在耍杂剧，但是万一缆绳断了从空中掉下来就会摔得像压扁了的臭虫，而缆绳断掉的事时有发生。据我所知那索只有小伙敢乘，而且那是一表现勇气的把戏，而不是一方便的通工。总而言之，假如李卫公是在长安城里犯了事，背后跟上了公差，他就再也逃不掉了。这样也就不会害死很多人。

监视李靖的公差们发现李卫公又跑了——这是很容易发现的，只要从墙往里看一就能看见——就一轰而散，各自回家和妻儿别，安排后事等等，然后就到衙门里去，等着被砍。因为他们和刽手是同事，所以挨刀时还不忘记在自己的脖上抹油，让他砍起来方便一。与此同时，新一班一百二十八名公差现在酒坊街，坐在各家的屋循下黑压压的一大片。与此同时，李卫公一直在和李二娘，一也没有想到自己又害死了六十四个人。这些人被杀掉以后，脑袋都被送到各个城悬挂，就在那里烂掉，每个城的人一定到那里就打起伞来，以防自己上掉落吃腐的蛆，像这样的事李卫公自己一都不知，他不知这些事的原因是他一天到晚老在想数学题。假如他知了，上就会神崩溃。

三

李卫公在酒坊街和李二娘在一起，这条街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酒糟，故而空气里有一极的酱油味，到了人在行时到阻力的程度。这条街的两面有一些两层的土楼，李二娘就在其中一座二层的卧室的床上。她长得相当漂亮，只不过角已经起了鱼尾纹。和李靖时，她用围着李靖的腰，脚在卫公后绕在一起，看上去像个金属线；双手在他肩胛骨上，虽然在下面，却显一气势汹汹的样。李靖问她听到什么有关他的消息没有，她说没有。这就是说，们派人来打过招呼了。但是李靖觉得她有不可信，这不光是因为前一天在街上看到了红拂朝他哭，还因为他一到了李二娘家里，李二娘就拉他上床，一本正经的起这件事来。要是在以前，起码要聊几句天。据我所知，这件事还是让它自自然然的发生比较好，要是一本正经的去，反而不对。们让她以后照样和卫公上床，在床上听到什么要汇报，她就是这么的。这说明她片面地理解了为上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