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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红2010衣&老左3(3/3)

指甲,嗓音哑。虽然我不想抱怨,但是她让我在寒风里等了十五分钟——这也太过分了。

星期天我到碱场去看小孙和红衣,带去了我的百宝和大家捎的东西。一切都是老样——一望无际的大碱滩、小铁,还有人推的铁矿车。他们俩在单独一个地方,这也是老规矩。我们是政治犯、责任事故犯和刑事犯隔离。老远我就看见他们俩了,红衣在砸碱,小孙披着大衣蹲在地上。我一驶过去,他们俩就换了位置,红衣在后面吆喝,小孙在前面挥着十字镐。他脚上还带着大铁镣,足有二十公斤。这说明他们俩是傻瓜,把规定、定额等等还当回事。你要知,碱场的主要任务是折磨人,多少碱无关要。不过一个星期,他们俩都瘦了,样惨得很,但偏说是很幸福,还说碱滩上空气好——这就叫嘴。空气好是好,西北风的风力也不小。碱场发的大衣里全是再生,一不挡风。我向他们是不是饿惨了。红衣说饿没什么。但是听说我带来了吃的东西,又非得上看看不可。后来我们在碱滩上野餐了一顿。我说小孙的镣太重了,红衣说都挑遍了,这是最轻的。于是我拿一副假脚镣来。这东西是铝合金的,又轻又不磨脚,是技术的无价宝——有一半人已经用过,另一半也会用到。我再三关照红衣,可别叫别人偷走了。还有假鞭假警,看上去像真的,打着又不疼。我建议她常在大广众下修理小孙,这样显得立场定(其实是一游戏,但她现在会不到)。还有一把手枪,和上级发的一模一样,只是轻飘飘的,但是同样的容易走火(这样不破绽),只是打不死人。这样她就可以立场定地用手枪对准小孙的膛。我问他们晚上冷不冷。红衣说两个人不冷,小孙又说也不和。我说我带的全是急用的东西,下礼拜小起会来在他们的木棚里安上各偷电的电,那时家才有家的样。红衣说:这儿是天堂嘛——不回去了。但我知是过甚其辞。最后我给了小孙一大把特供的condom——顺便说说,特供是指带有危险,只有领导才能接的东西,比方说,丙烷气打火机,只有领导用。我们用煤油打火机,打一百下才能打着。数盲用钢刀,我们用铁刀。但是condom有什么危险,实在难以理解——他赶红着脸接过去。红衣问明了是什么,却很大方地吻了我一下,说:谢谢老大哥雪里送炭。然后把condom都收了去,说:我掌握。这些日他们都用国产工凑合。那东西是再生橡胶制的,像半截浇,有人叫它靴,这是指其厚,但是当鞋穿稍嫌薄了。又有人叫它“穿甲弹”这是指其,打坦克又嫌稍。用以前要煮半小时,但是年轻人未必能等。假如他们不堪忍受,什么都不用,红衣就会怀。在碱场怀是一等一的丑闻,我作为老大哥,绝不能让这事发生。

现在我想到,condom的危险一定在于其能,太薄太,容易破;而穿甲弹就无这危险。要不然就是因为上它觉太好,使人喜,故而有害于健康;穿甲弹也无这危险。从数盲一方想问题,总是糟糟。能避免还是不要这样想为好。

我和我前妻在碱滩上服过两年刑,也用过穿甲弹。我不愿意这样的事也发生在他们上。这是因为我喜衣,梦总梦见她的。学术的人在这方面最想象力。当然,想是想,真正起来会有困难——就是和我前妻也有困难。看着那些鲜的肌肤、凑的房,我就会想到我已经老了,这不是我该的事。非得面对老左那又黑又皱的躯,才会起如铁。我前妻说我恶心,大概是指这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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