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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他们的世界中国男同xing恋(3/3)

这些同恋者心目中的施概念同学中所定义的那在异恋中也存在的待狂(sodomasochism)并不完全相同。然而,经典意义上的待狂行为在我国同恋的行为中也有发现。当然,正如一位调查对象所指的那样“它并不是真正的暴力”,而游戏的质。

一位调查对象说:“我遇到一个上海的(同恋者),希望我打他…他越痛苦,我越快乐。他受是心甘情愿的。”另一位讲:“××和人发生关系时很野,拿绳捆上,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会贴。××有一段时间和他在一起,上常有烟伤…有人愿找待狂,悦意找两三个人带他到一个地方,几个人同时×他,掐他,打他,用烟他…”捆绑和鞭打正是典型的待狂行为。这行为方式不论在同关系还是一些关系中均属极端现象,学将其划为“少数派”之列。显然,它同一般同恋行为中的主动与被动角这一意义上的“施”“受”是有区别的。

有社会学家认为“待狂现象在男同恋者当中比一般人中更加常见,形式更加暴力,原因在于,在男之间,攻击往往容易同暴力混合在一起。”(凯查多利,第369页)我们调查中得到这样一个印象:对于待狂这一特殊的倾向,异恋者中有许多人对它一无所知,可许多同恋者不但听说过这倾向,而且都能举他们亲经历过或听说过的实例。一位调查对象讲:“我直到有一个受狂,喜被人打,都打了,然后接受。”他还总结如下规律:“北京人(同恋者)里有这样倾向的不敢说,外地人里的待狂受狂不怕说,反正完就走人,谁也找不到他了。有一次东北来了一个受狂,上就传开了。有人愿找这样的人。”

“…满足后他要求我把他梆起来,我他说的了,摸他的兴奋,他又又叫,直到疲力竭,他到舒服,叫我亲爸爸。我不喜人这么叫我,但喜听对方。那次听到××神经,心理上到舒服,看到对方在作时被得叫起来也很舒服。”他还讲过这么一件事:“有一次我跟别人聊天,有个人老跟着我。后来他对我说:我想跟你作。我说你想不想挨打,他说想,我就给了他两掌,他走了。”

恋中不少人持有待狂的痛苦快乐观,这或许同他们行为方式有关。一位调查对象是如此概括他们的苦乐观的:“痛苦中也有快乐,心甘情愿的痛苦得到的是满足。有人这样是为了得到互换角的快乐,大分人觉到的都不少完全的痛苦。”

关于同恋者行为的频率“一般人过于调同恋的生活方面,认为他们生活过度,不象异恋者那样有节制。其实同恋者的频率并不很,平均是一周两至三次。有百分之二十的同恋者一周一次;百分之十三的人一月一次以下,只有百分之十七的人一周四次以上。”(凯查多利,地333至334页)

我们的调查发现,同恋者发生关系的频率与年龄及状况有密切关系。一位同恋者报告自己的频率明显于一般人:“我19到20岁时很好,每天平均超过两次(一达到为一次);21至22岁时每天平均两次;23至24岁时每天平均一至两次;25岁以后明显到不如以前,也不想玩,平均每天不到一次。”另一位报告说自己在20至23岁间平均一星期两次;24至26岁时频率最,一星期有五、六次;27到30岁,平均两天一五次。一位46岁的调查对象说,自己在30岁时差不多一天一次,现在一周一两次。

有人指频率同吃得好坏有关。一位调查对象这样讲:“去年我开始吃生就好起来了。这事不觉得伤,只有一累。那年我献血以后还作了,很快就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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