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背光立于窗前，双手撑着窗沿，左手指间的烟明明暗暗的亮。

“哇，真是心理不平衡了，为什么每次你手术都结束的比我快？”家明微笑着走近他。霖是他的学弟，他大了霖三届，因为一起在学生会共事了两年，所以比较熟。

“手术好了？”霖没回答他，只是将垂了垂，然后反笑问了一句，同时走回桌边将烟捻灭。

“你…烟？”家明怪叫起来。

“不行吗？”

“不行吗？”家明学他的语气，然后拍拍额“我敢肯定你今天很不对，你居然会用反问句！”霖很少有闲情逸致在这在他看来明显是“浪费时间”是反问句上。

“正常人都会用反问句。”霖坐下。

“关键是你肯定你是正常人吗？有正常人工作一年后就可以升主治医师的吗？”家明一坐上霖面前的桌。医院有住院，主治，副主任，主任4级，5年升一级，而现在在他前这位就是１年就升上主治的非人类了。

这无营养的话题霖不准备行下去：“去不去喝酒？”

“天那。在何霖名下壮烈成仁的小护士们要伤心了，烟酒不沾的五好男人居然主动找男人喝酒！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企图…”

“去，还是不去？”

“关于这个目的的问题还是要搞清楚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失…”

家明话没说完，霖便起往门走。

“去、去啦。”家明忙从桌上起追上他“先说好，你买单。”他嬉笑脸的神态下，眸却闪着沉着的光。霖今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你挑的地方很烂。”霖瞥了周遭的环境。喧闹的音乐，疯狂的人群，顾家明带他来的是迪吧。

“喝酒喝的是心情，和地方没有关系。”家明叫了两打啤酒“真的想喝的，就算喝的是茶是是空碗都没有关系，就更不用计较地方了。”

霖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抓了瓶酒喝了起来。

“霖，”家明皱了皱眉，拦下他的酒瓶“不过问别人的事是我的原则，可是还是要说一句，闷酒伤。”

霖推开他的手，整个人后靠到沙发，却也没再继续酒。

“如果你是因为不知该什么而想喝酒，不如去舞发。”家明建议。

霖的眸暗了下去：“我不会舞。”大概再也不会了…

哦，也对，每年医院的尾牙舞会，霖都是早早走人的。家明这才想起。不过霖现在的样真的是…太罕见太有趣了。谁见过骄傲如霖的，会象今天这样彷徨的表情。

“你该不会是什么旧女朋友回来了吧。”家明当笑话说，却在收到霖的瞪视时，大吃一惊，接下来的话也结了起来“该不会是…什么你她，她甩你…”瞪他的神更凌厉了“天那，我可以找那个女孩要个签名吗？”

签名？

霖收回杀向家明的视线。若有所思的目光停在了酒瓶中被黑暗染墨的上，自言自语般：“她的字…很难看。”

“吓？”家明吃惊的倒冷气“霖，你是在和我说笑话吗？”冷静自制理智完向来是霖的代名词，而幽默诙谐之类的字是沾不上他的边的。

霖却似没听见他的话，全副心神都被手中握着的酒瓶了去。在那微微闪亮的墨间，他访若看见了一张白的纸，上面大狰狞的写着“何霖”三个丑字。

发现那张纸是三那年，在宝言房里的一个草娃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