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汇报你已经办了我要你办的事。现在你走吧！”

奇平翰走后，戈特到十分满意：自己在必要时，也能像西奥多·埃利奥特一样。

莱斯利·奇平翰回到CBA新闻办公室以后，理了几件日常事务，意识到自己是在拖延时间，便在下午快到3钟的时候指示秘书：在得到新的通知之前，不得打扰他，他也不接电话。他需要时间来行思考。

他从里面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在远离自己办公桌、经常开会的地方坐下，面对自己最心的一幅油画——安德鲁·韦斯的一幅荒芜凄凉的风景画。可是今天，奇平翰几乎没有看见这幅画；他所意识到的事，他正面临一个重大的抉择。

他知自己面临一生中的危机时刻。

如若他遵照戈特的命令，无缘无故地解雇哈里·帕特里奇，就要丧失自尊。他也就要对一个为人正派、有才华、受尊敬的人，对一位朋友和同事，不面、不公正的事来，而这样仅仅是为了顺从另一个人一时的冲动。奇平翰并不知此人是谁，也不知这一时的冲动是什么，尽他确信他和别人始终会清楚的。同时，他能肯定西奥多·埃利奥特以某方式卷了此事——这次打击可是找到了目标，据戈特的反应就可以断定。

奇平翰执行命令以后还能照常生活下去吗？如果应用他自己一生人的准则来衡量，他是无法照常生活的。

另一方面——确实还有另外一面——如果他，莱斯利·奇平翰，不执行命令，别人也会执行命令。这一，戈特讲得明明白白，而且，她要找一个替代他的人不会遇到什么困难。在周围的世界里，包括CBA的新闻在内，野心的人太多了，总会有人去执行命令。

因此，不怎样，哈里·帕特里奇总得被遗弃——至少要被CBA遗弃。

这一非常重要，被CBA遗弃。

只要消息一传开，通常这消息传起来很快，哈里·帕特里奇离开了CBA，可以另谋职业，他失业的时间不会超过15分钟。其他的电视网、电台会争先恐后地来聘用他。哈里是个明星，一个大明星——还有一个好人的声誉，解雇对他有益无害。

没有什么会使哈里·帕特里奇一撅不振，绝对没有。实际上，他去一个新的电视网签订一个新的合同，很可能比他现在更阔气。

可是，一个被解雇、一个倒下去的新闻主任又会怎么样呢？那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如果戈特说话算数——他知她会说到到——假如他不她的希望去办，他知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作为新闻主任，奇平翰也有合同。据这一合同，他大约可以得到将近100万元的解雇费。这数目听起来很大，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其中很大一分要去税。剩下的那些钱，因为他债台筑，他的债权人会拿走其中的一大分。不还剩下多少钱，负责理斯塔西亚离婚案的律师将会贪婪地盯住不放。所以，最终他的钱如果还够两个人去“四季餐馆”吃一顿饭，他肯定会到吃惊的。

然后，还有重新找工作的问题。他不像帕特里奇，没有别的电视网会争相聘用，原因之一是每个电视网只需一个新闻主任，而他没听说什么地方这些职位有空缺。此外，电视网需要成功的新闻主任，而不需要在可疑的情况下被解雇的人；最后，周围还有不少活着的前新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