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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节(3/4)

和其他目击者看来,整架飞机未被大火吞没完全是个奇迹。

弗农已将车内的收音机转到飞行波段上,从该波段可收听到机场控制塔与飞机员的对话。此时,控制塔付一平静的声音,给飞行员发警告:“你已稍离…请向中线的左侧…好了,现已于对准正中的上空…”

飞行员显然难以控制飞机的度,也无法把握方向。飞机像螃蟹似地爬行着,受伤的右翼低于左翼。飞机机首时而偏向一侧。过后,大约经过驾驶舱里的一阵努力,机首重又朝向跑。飞机上下颠簸着,忽而一阵急降,忽而稍稍回升。地面的人员都着一把汗。“飞机已经持飞了这么远,能到最后吗?”很多人心中问。答案是个谜。

收音机里又传了声响。“控制台,我们的起落架了故障…压失灵。”停了一下后,又说:“我们想试着采用‘自由下落’放下起落架…立即降落”

一位消防队长在他们车旁驻足听起广播来。帕特里奇问他:“那是什么意思?”

“在大型客机上装有在压失灵时放下起落架的应急系统。飞行员放掉所有的压,这样,笨重的起落架因自重便会掉下来,并会锁上。但是一旦放下来,便无法重新收回,想收回也不行。”

消防队长说话那阵,人们看到起落架已慢慢下垂。又过了一会,空中控制塔又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斯克冈,我们看到起落架已经放下。请注意,火焰已接受右前起落架。”

显而易见,右前如果被火烧毁——看来十分可能——那末右起落架也许由于冲力会散掉,使飞机急速向右倾斜。

此时,明-范纵着摇臂变焦镜,让摄像机不停地工作着。他也注意到火焰此刻已经接受。飞机摇晃着飞过机场边界…距离慢慢缩短,离跑仅半英里之遥了…看来,飞机即将着落成功,可是机上火势越来越旺,显然是由于机的燃油在起作用。右边四个中已有两个着火,橡胶正在溶化…一只胎爆炸了,顿时闪耀的火光。

下,着火的飞机已飞到跑上空,其降落速度为每小时150英里。飞机驶过在一边待命的急救车之后,这些车便一辆接一辆拐上跑,全速向前追去,胎发了刺耳的吱吱声。两辆黄泡沫消防车跑在最前,其余消防车也一一跟了上去。

飞机的起落架在跑上与地面接时,另一只右又炸了,接着又是一只。突然,右边的所有都散了架…只剩下了金属的辋。此时只听见尖厉的金属声。地面上发无数火星,烟尘和泥碎片纷纷飞向天空…然而,飞行员终于奇迹般地将飞机稳住在跑上…飞机在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持续了好久好久。最后,飞机终于停住了。就在那一瞬间,从机上冲一片火光。

还在飞奔的消防车很快赶到了,立刻开始洒泡沫灭火剂。飞舞的大泡沫圈漫天直落,一眨就堆起了一座刮脸膏似的小山。

飞机上,好几扇旅客舱门打开了,抛应急梯。右边打开了前舱门,可那里的火势堵住了机中间的。左侧,打开了另一扇不靠火的前门和中间的门。一些旅客已经沿梯下来。

在机,每一侧也有两扇应急门,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打开。

从打开的三个门里,烟向外直。一些旅客已经下到地面,那些刚刚钻来的都在咳嗽,好多人还在呕吐,大家都张着嘴呼着新鲜空气。

至此,在大量泡沫剂的冲浇下,飞机外的火势已趋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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