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惹他生气。比如，你对金州电力公司给予公众的服务有何评价？你是否同意为了保持良好的服务必须提电费？你是否赞成公用事业公司继续由私人经营？诸如此类的问题。当然，这些问题很糙。正式的问题可得仔细推敲。”

尼姆思熟虑地说：“奥斯卡，我猜想你的意思是，当征求意见表回来后，你就寻找跟那本日记里的笔迹相同的笔迹。”

“对。”

“不过，假使阿香博用打字机打呢？”

“那就无法辨认了，”律师说。“瞧，这并不是个万无一失的办法。如果你想找那办法，你是找不着的。”

“如果你真的收到一份笔迹相同的表格，”特丽萨·范·伯提异议说“我看不这份东西对你会有什么用。你怎么知它是从哪儿来的呢？即使阿香博愚蠢到回答问题的地步，你放心好了，他也决不会留下自己的地址。”

奥布赖恩耸了耸肩膀。“我已经承认我的想法还不成熟，特斯。”

“等一等，”敦说。“象这样的事情，倒有一个办法可以把它查来。隐显墨。”

尼姆对他说：“解释一下。”

“隐显墨可不光是给小孩变的戏法；它的用途要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财产保卫长说。“它是这样使用的：每一张征求意见表上都有一个号码，但是这个号码看不见。把隐显粉溶解在乙二醇里，用它来印号码；这溶渗纸张，不留一痕迹。当你发现了那张你所需要的征求意见表时，你只要把它放在黑线扫描下面，号码就看得一清二楚。把表格从扫描一下面取走，号码就又消失了。”

范·伯惊奇地叫了起来：“真有这事情！”

哈里·敦告诉她：“这方法经常采用。彩票就是一个例；用这方法来证明彩票是真的而不是骗伪造的。还有，到传的所谓匿名征求意见表有一半都采用这方法。如果任何表格上注明无法查表是你填写的，你可千万别相信它。”

“事情开始有门儿了。”奥布赖恩说。

“不过，还有个大问题。”尼姆审慎地说“就是在大量散发征求意见表的同时，如何把每一张表格的收件人地址记录下来。我不知诸位有何办法。”

范·伯直地站起来。“我知。办法就在我们的鼻尖底下。我们自己的收费。”

其他人都盯着她。

“这个问题要这样看，”公众关系长说。“那七平方英里范围内的每一、每一幢楼，都是我们金州公司的用，而且所有的信息都储存在我们的签发账单的电计算机里。”

“我明白了，”尼姆说。他边想边说声来。“你是想让计算机把那个地区的所有地址编成程序印来，如此而已。”

“我们还可以得更好一些，”奥布赖恩来说，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激动。“计算机可以印直接供邮寄的意见征求表。印有用姓名和地址的那一分可以撕下来。这样，寄回来的只是无法辨认的那分。”

“表面上无法辨认，”哈里·敦提醒他。“但是，在行常规印刷的同时，要加上用隐显墨印的号码。别忘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