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汉弗莱向他保证说：“这是不在话下的。我们谁也没有丝毫怀疑。我们关心的主要是这件事会使你为难。”

“也使金州电力公司为难。”尼姆加了一句。

耶尔迅速而机警地看了他一。“对，还有这一需要考虑。”他勉笑了一笑。“好了，我谢诸位对我的信任。”

“我们的信任从来没动摇过。”汉弗莱说。

尼姆有纳闷，董事长是不是说得过火一些？但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抛在一边了。

保罗·耶尔似乎还想接着谈下去。“撇开这个不幸事件不谈，我觉得偷电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坦率地说，以前我本就不知还有这样的事。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也不知公用事业界还有象敦先生这样的工作人员。”他对财产保卫长说“我很想另外找个时间，更多地了解了解你们的工作情况。”

“随便什么时候我都乐于向您汇报。”

他们的谈话继续着，开那张气氛已经消散了。安排好当天晚些时候，哈里·敦将要向耶尔法官先生提供有关伊恩·诺里斯和耶尔家族信托基金产业的详细证据。耶尔还宣称，他打算延聘私人法律顾问来保护他与诺里斯关系中他本人的权益。他解释说：“这个家族信托基金受托人的更替问题一直是个难题。我祖父在世时作的一些规定死板得很，而且也不合时宜了。撤换诺里斯需要法的命令才行。据目前情况，我打算去申请这样的命令。”

尼姆在讨论中没说什么话，他脑里似乎有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让他到烦恼。可是，他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念。

两天以后，哈里·敦又到他这里来了。

“关于诺里斯案件，我有你会喜的消息。”

尼姆本来在审阅他在年会上发言的定稿，这时抬起了，看了看哈里·敦“比如说？”

“伊恩·诺里斯了一项正式的陈述。他发誓说你那位朋友保罗·谢尔曼·耶尔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这就证实了那个老家伙前几天的话。”

尼姆好奇地问：“诺里斯为什么要陈述？”

“这是大人私下达成的肮脏易。我不敢肯定这笔易对双方是否都公平，不过情况就是这样：诺里斯的律师和地方检察官在行谈判。首先，双方同意应偿付金州公司的电费，或者说，我们估计应付的电费。这是一笔很大很大的款。然后，诺里斯对据第五百九十一款向他提的偷窃罪行的刑事诉讼申明不行辩解。”

“第五百九十一款是什么？”

“这是加州刑法里的一条。它针对的是那对我们这样的公用事业和电话公司行的偷窃活动，条文规定可判罚金和五年以下的徒刑。不过，这次地方检察官只判最限额的罚金，却不持判徒刑。总而言之，这样就不至于在法上提证据。那么，记录里也就不会现耶尔家族信托基金这个名称了。”

哈里·敦不往下说了。

“从你嘴里了解情况，”尼姆抱怨说“就象木那样费劲儿。这笔柜台下边的易还有些什么其它内容，请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