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去，请他们写宣誓书，证明他们所说的全是事实。这些人学生也都乐于合作。

她在仔细地积累材料。

南希·莫利诺了解到，伯德桑还有来自大学讲课和写作的收。这当然没有什么不正当，也没什么奇特可言。但这却加了她的好奇心：伯德桑用这些钱究竟些什么呢？接着，她又在一次尾酒会上隐隐约约听到一个传闻：伯德桑以及电力为人民服务会曾向红杉俱乐请求经济上的支持。南希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即令是事实，她也可以肯定，以红杉俱乐的财力和声望，它是不会和维·伯德桑之打的。不过，她多年来就形成了四打听的习惯，所以她已经放了一些角。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结果。

接着发生了一件令南希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一月里有一天，她开着那辆默德斯450SL型小轿车，碰巧看见维·伯德桑在一条繁华的街上走着。她不假思索就决定跟踪他。她把车急忙开到就近一个无人理的停车场以后，就步行跟在他后面，同时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以免被他发现。接着发生的事就象是侦探小说里的情节一样。

虽然南希十分肯定伯德桑并没有看见她，可是伯德桑的行径却象是已料到有人要跟踪他，因而决心摆脱盯梢似的。起先，他走一家旅馆的熙熙攘攘的大厅。他向四周围扫了一，就一闪走男厕所。几分钟以后他又走了来，着一副墨镜和一呢帽，而在这以前，他上什么也没有。他这番乔装打扮没骗过南希。然而他的外貌确是改变了。她意识到，如果伯德桑一开就是这样打扮，她可能就不会注意到他了。他从这家旅馆的一个旁门走了去。南希让他先走了相当一段路之后，才跟了上去。

就在这工夫她几乎把伯德桑给丢了。因为他在旅馆前边一的地方，坐上了公共汽车，车上把门一关，开走了。

她来不及回去开自己的车了。幸好一辆租汽车开了过来。南希叫住车。开车的是个年纪轻轻的黑人。她亮一张二十元的钞票，对他说：“盯住这辆公共汽车，但不要让人察觉我们在跟着它。可是每次车停站的时候，我都要看看谁下车了。”

司机上明白了。“行，小！您就坐在后边吧。给我了，没错儿。”

司机聪明能，很多。他两次把公共汽车甩在后边，而每一次又都灵巧地把车开到靠右边的那条车，这样，在外上行驶的公共汽车就会从他的车旁驶过。当两辆车距离很近的时候，南希就把转了过去。但只要公共汽车停下来，有乘客上下，租汽车就总是开在她可以看得清楚这些乘客的位置上。过了似乎很长的时间，伯德桑都没有面，南希甚至怀疑是否到来还是把他丢了。后来，在距离他上车地大约四英里左右的地方，他下车了。

她看得见他东张西望。

“就是那个有胡的，”她对司机说。

“我看见他了！”开车的加快速度从他旁开了过去，也没朝伯德桑那个方向看一，然后就把车靠边停下。“别掉，小。我在镜里看着他呢！现在他在过路。”一两分钟以后，司机说：“真见鬼！他又上了另一辆公共汽车！”

他们又跟着这第二辆公共汽车。车朝相反的方向开，走了一段回路。这一回，伯德桑过了几个街就下车了，又向四周张望，附近有几辆租汽车停着，伯德桑坐上了第一辆。当车开走的时候，南希看得他从车的后窗朝外看。

她作了另一个决定，对司机说：“让他走吧。把我送回市中心去。”

她是这样想的：好运不要走过了。她希望伯德桑刚才没有发现她的租汽车在后面跟着他，可是如果她继续跟下去，毫无疑问，他是会发现的。他上哪儿去，什么去，要解开这个谜还得另想办法才行。

“哎呀，小！真摸不透您的心思，”开车的在车换过方向以后嘟囔说“起先您要跟那个家伙，咱得不错。可您现在又不了。”他接着咕哝说“连开过去记下那辆车的牌照都没办到！”

因为他了大力，她决定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不愿意跟得太近，不愿意被对方发觉。他先是听着，然后了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