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那么你有什么…？”

“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一个好得多的主意，规模也大得多。”伯德桑了一丝狞笑。“在大会的第二天，所有与会的人都到齐了以后，你和你手下的人在克里斯托弗·哥布大饭店安放两组炸弹。第一组定准在夜间爆炸，比如说凌晨三。这第一阶段的爆炸要集中炸毁一楼和夹层楼面，目的是堵或摧毁饭店的一切以及每一座楼梯，每一架电梯。这样，到第二阶段的爆炸开始时，楼上住的人就没有一个能逃得去。”

乔戈斯了，表示听明白了。伯德桑接着讲下去时，他全神贯注地听着。

“第一批炸弹爆炸之后几分钟，另一批炸弹——也是准确定时的——在楼上各层爆炸。这些都是燃烧弹，尽量多放一些，而且炸弹里全都有汽油，为的是让饭店着火，而且大火经久不熄。”

乔戈斯脸上堆满了期待的笑容，他屏着气说。“英明！妙极了！而且我们得来。”

“如果你们得好，”伯德桑说“楼上住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那幢楼。而凌晨三钟，即使晚上在外面呆得很晚的人，也回来上床睡觉了。我们这就可以把他们每个人都死。这些人是：年会代表——我们主要的惩罚对象——和他们的老婆、孩，以及所有其他住在饭店里的那些偏偏妨碍一场正义革命的人们。”

“我需要更多的炸药；大批的炸药。”乔戈斯的脑转得很快。“我知怎么到手，也知到哪里去，不过得钱啊。”

“我早已对你说过，我们有的是钱。足够这次用，还有余。”

“到汽油不成问题。但是定时装置——我同意你的意见，时间应该定得十分确——应该到外地去买。每次数量小些，分几买。这样我们就不会引人注意。”

“这件事我来办，”伯德桑说。“我到芝加哥去，这总够远了吧！你要什么给我开个单。”

乔戈斯了，仍然在聚会神地考虑着。“我得有一张饭店的平面图，至少是我们安放炸药的一层和夹层楼面的平面图。”

“这图得非常确吗？”

“不用。一张总的布局图就行了。”

“那么我们就自己画一张。随便什么人，什么时候都可以那家饭店的。”

“另外需要买的东西是，”乔戈斯说“几打灭火，要手提式的，漆成红、能立住的那。”

“灭火！活见鬼！我们是要放火，不是去灭火啊！”乔戈斯狡猾地笑了笑，他知这下该到他人一着了。“把灭火里的东西倒来，外壳薄些，然后把我们的定时炸弹放去。这玩意儿我一向在研究。你可以随便在哪里放一个灭火，特别是在饭店，不会招人疑心，甚至也不会惹人注意。如果有人注意到了，看起来也象是旅馆的理人员在采取特别的安全措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