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吃饭、上床都要别人料理，她告诉尼姆她已经学会了用嘴咬着一支画笔画画。“我还会打字，”她对尼姆说“打字机是电动的，我用牙咬着一小打。有时我还写诗。我送你几首好吗？”

“好的，我很迎。”他站起来准备走，同时惊奇地发现他已经和凯在一起待了一个多小时。

她问他：“你还再来吗？”

“只要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了，尼姆罗德。”她又一次了情迷人的微笑。“我愿意和你个朋友。”

乔西把他领了去。

凯的形象，她那惊人的貌、情的微笑和柔和的声音在尼姆驾车去市内的路上一直在他的脑海中萦绕。他想，他从未见过和她完全一样的人。他到了金州电力公司总大楼，把车开比街平面低三层楼的车库。下车时，他仍然在想着她。

一架直达电梯从车库通到二十二层楼上的最行政办公室，只有一钥匙可以打开它。尼姆使用了他的钥匙——这在金州公司是一分地位的标志——一个人开上去了。在电梯里，他记起了要向红杉俱乐主席一次私人请求的决定。

他的秘书维多利亚·维斯是一名年轻能的黑人妇女，听到他走这个两间房的办公室，她抬起了。“嘿，维基，”他说。“邮件多吗？”

“没什么急的事。可是有些人打电话来——其中有几个说你昨晚在电视上得漂亮。我也这样想。”

“谢谢。”他笑着说。“迎你捧场。”

“噢，你桌上有一封‘本人亲启密件’；刚到的。我还有几件东西要你签字。”她跟着他走里面一间办公室。正在这时，附近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了轰隆的声音。桌上的一个玻璃瓶和几个玻瑞杯震得咯咯作响；一个俯瞰内院的窗也发了响声。

尼姆停下来仔细听。“这是什么？”

“我不知。几分钟前也有过同样的噪音。就在你刚到这儿以前。”

尼姆耸耸肩。这可能是一次地震的余波，也可能是附近正在行什么大的建筑工程，他翻着桌上的电话记录，看到了维基提到过的那个信封，上面写着“本人亲启密件”这是一个浅黄的纸信封，背面封着一小块蜡。他漫不经心地拆起信来。

“维基，别的事先放下，看能不能打通卡米开尔夫人的电话。”

“在红杉俱乐？”

“对。”

她把手里拿着的文件放标有“签名”的文件格后转走开了。正在这时，外面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哈里·敦跟着冲了来。他发蓬，脸激动得通红。

敦看见了尼姆。

“别动！”他尖叫着。“别动！”

尼姆站着发呆的时候，敦从房间另一边冲过来，扑在办公桌上。他一把抢过那纸信封，放在桌上。

“去！快！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