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

“那些放炸弹的人，杀害沃尔特和其他人的那些人，你想可以抓到吗？”

“迟早可以抓到的。但对付疯总是不那么好办。因为他们是没有理智的，所以要抓住他们就困难一些。但如果他们再类似的事情——他们很可能还会的——他们就大有可能被抓住并受到惩。”

“我想我本应希望他们受到惩。但我却无所谓。我这样很糟吧？”

“不，”尼姆说。“反正有别人去的。”

“不怎么办，反正什么事也改变不了啦。总不会使沃尔特…或者另外几个人…起死回生的。”阿黛丝陷沉思中。“你知吗，我们结婚三十六年了。我对这一应当知足了。许多人还没这个福气，并且大分时间都过得很好…三十六年啊…”她开始轻轻地泣。“搂住我，尼姆。”

他用两只胳膊搂着她，并让她的轻轻地搁在他的肩上。他可以觉到她还在哭，但不是象先前那样歇斯底里的哭了。她的泪是对过去的告别和对现实的默认，是回忆和情的泪，这是温柔而净化心灵的泪，是人类那蒙受创伤的心灵在开始其治愈过程时才有的——就象生命本一样古老，一样奇妙，一样难以理喻。

搂着阿黛丝，尼姆渐渐闻到了一芬芳怡人的香味。先前当他和她挨着时，并未注意到这味儿，他纳闷她是什么时候搽的。也许是她在上楼时搽的。但他上打消了这个念。

尼姆意识到天时已不早。外面漆黑的，只有过路的车辆偶然照来的灯光。但是街僻静，车辆稀少。室内也象平常要过夜时那样安定下来，一片宁静。

阿黛丝在尼姆怀里动了下。她已不再啜泣并靠得更了。一醉人的香扑鼻而来。然后，他惊惶地发现自己的在激动，并越来越烈地意识到阿黛丝是个女人。他拚命让自己想些别的念来控制和打消正在发生的事情，但却无能为力…。

在开车回家途中，尼姆沉思着他个人生活中的复杂问题。相比之下，金州电力公司里那些错综复杂的问题显得既简单又可取了。在他自己急待解决的问题的单上，名列前茅的是丝、他们放任自的婚姻、现在又加上阿黛丝。还有一些有时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尼姆卷这些瓜葛里面好象都并非自觉自愿的。难他在这一上又在欺骗自己？他有没有自找过这些麻烦，而在事后又粉饰一番，说事情就是发生了呢？十五年前和丝结婚以后，他定地了四年的一妇之夫。然后，现了一次不忠。在那以后又现了更多次。起初尼姆认为他可以对丝保守他的风韵事的秘密——借由于他工作的质需要大量时间，并且工作时间没有规律来瞒过丝。很可能用这手法果真瞒了一些时候。然后常识告诉他，丝不仅是而且是明的，一定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不寻常的是她从不抗议，简直好象容忍了这事情。丝的反应——或者不如说，没有反应——不合逻辑地使他气恼，并且现在依然如此。她应该介意的，理当抗议的，也许还应下气愤的泪。当然了，所有这些都不会有什么关系，但是尼姆问自己：难他的不忠连这一都不值吗？尼姆反复思忖的另一件事就是：不他怎样小心谨慎，他的那些男女关系已经传去了。

尼姆是否正在危害他自己的前程？如果这样，是否值得呢？他为什么非得这事呢？是当真搞的，还只是搞着玩呢？“我要能回答这些问题才怪哩，”尼姆在他小小的汽车里大声说，这句话对他刚才一直在想的问题似乎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自己的住宅，在郊区附近，在他到达的时候是寂静的，只有楼下门厅里一只暗淡的夜灯还亮着。在尼姆的督促下，哥尔德曼一家都注意节约用电。

上楼以后他踮着脚尖走到莉娅和本杰的房间。两个小东西都在呼呼大睡。

他走卧室时丝被惊醒了，她睡意沉沉地问：“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