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要和你讲话。他从拉米申打电话来了。”尼姆接过了一名控制室助手递给他的电话。

“尼姆，”埃里克·汉弗莱说“你和沃尔特·塔尔伯特的私人关系很好，是吧？”尽于危机之中，董事长的声音还是象通常一样温文尔雅。他接到爆炸的第一次报告之后，就立刻和雷·波尔森一起坐上他的大型级轿车去拉米申了。

“是的，”尼姆说“沃尔特和我是好朋友。”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哽咽了。泪快来了。几乎从十一年前尼姆到金州电力公司供职以来，他和总工程师情一直很洽，并且向来无话不谈。简直不可想象他们之间从今以后再也不能促膝谈心了。

“沃尔特的夫人呢？你跟她很熟吗？”

“阿黛丝。非常熟。”尼姆觉董事长犹豫了，于是问：“那里情况怎么样？”

“可怕。我以前从未见过压蒸汽熏死的人。我希望我永远别再看见了。肤一也没留下，只是一堆疱，疱下面的所有东西都暴在外面。脸都认不来了。”有一会儿工夫，埃里克·汉弗莱似乎有些失去了镇静，然后他又恢复了常态。“所以我要你尽快到塔尔伯特夫人那里去。我了解她听到消息后非常伤心，这并不奇怪。作为一个朋友你也许可以帮忙。我也希望你尽力劝说她不要来看她丈夫的遗。”

“啊，天哪，埃里克，”尼姆说。“嘛找我？”

“理由明摆着，这事总得有人去，而你显然又比我们和他们俩都更熟悉。我也正在请求一个丹尼立的朋友为了同一目的到他的夫人那里去。”

尼姆想他：为什么你不去——看望那四名死者的夫人？你是我们的总司令，拿着王侯的薪俸，应该偶尔一又难受又窝的事情。再说，在公司里因公死亡难不值得最领导人亲自看望一下吗？为什么你不去——看望那四名死者的夫人？你是我们的总司令，拿着王侯的薪俸，应该偶尔一又难受又窝的事情。再说，在公司里因公死亡难不值得最领导人亲自看望一下吗？但他没说来，因为他知，约·埃里克·汉弗莱虽然是一名辛勤工作的行政官员，却故意地尽量不让自己面，这一次明摆着又是要让尼姆和其他几名倒霉的人替他跑了。

“好，”尼姆让步了“我去。”

“谢谢。并请向塔尔伯特夫人转达我个人的切唁。”

尼姆把话筒放了回去，越想越不舒服。汉弗莱叫他去的并不是他所擅长的那事。他本来就知他迟早得见阿黛丝·塔尔伯特，还得情激动地尽可能找些话安她。他没料到的是这么快就得去见她。

从能源控制中心来的路上，尼姆遇到了特丽萨·范·伯。她神情很悲痛。这大概是她刚才和记者们的会见造成的，因为特丽萨也是沃尔特·塔尔伯特的朋友。“对我们大家都不是一个好日，”她说。

“是啊，”尼姆说。他告诉她自己要到哪去，以及埃里克·汉弗莱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