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有几个问题，夫人，我们想问问你和你丈夫。”

“现在时间实在太不凑巧了。”

“我们尽可能谈得简短些。”约里斯的声音很怪，可是显然有权威。“我要问问我丈夫见不见你们。请在那边等一等。”

秘书把他们从过里带一间布置得象办公室的房间。秘书走了一两分钟后，公爵夫人又来了，后面跟着公爵。他怀疑地看了看他妻和其他几个人。

“我已经告诉我们的客人，”公爵夫人宣称“我们只走开几分钟。”

约里斯长没有加以理会。他拿一本笔记本。“请问，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最后一次使用你们车的时间？我想，那是一辆杰格尔牌吧。”

他把牌照号码讲了两遍。

“我们的车？”公爵夫人好象到意外似的。“我记不清我们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用的。不，等一等。我记起来了。那是星期一早晨。从那以后它一直在饭店的车库里。现在还在那儿。”

“请再仔细想一想。你或者你丈夫在星期一晚上有没有单独或者一起使用过这辆车？”

彼得想，约里斯自然而然地向公爵夫人而不是向公爵提问，这就是一启示。

克罗伊敦公爵夫人的脸上泛两朵红。“从来没有人敢怀疑我的话。我已经说过了，最后用车的时间是星期一早晨。我倒想你应该向我们解释一下，你问这些什么。”

约里斯在笔记本上记着。

“你们两位认识西奥多·奥格尔维吗？”

“这个名字倒很熟？”

“他是这家饭店的侦探长。”

“我想起来了。他来过这儿，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找到了一件首饰，在打听失主是谁。有人认为那可能是我的。其实不是。”

“你呢，先生？”约里斯直接问公爵。“你认识西奥多·奥格尔维吗，或者你跟他打过什么吗？”

显而易见，克罗伊敦公爵犹豫起来。他妻的光死盯着他的脸。

“嗯？”他停了下来。“就象我妻说过的那样。”

约里斯合上笔记本。他平心静气地问“那么，当你们知你们的车现在在田纳西州，是西奥多·奥格尔维把它开到了那里，他现在已经被捕了，你们是否到惊奇呢？还有，奥格尔维供认说，是你们给他钱，叫他把车从新奥尔良开到芝加哥去的。而且，更重要的，据初步调查，证明你们的车与市内星期一晚上发生的车祸有关。”

“你这一问，”克罗伊敦公爵夫人说“倒使我到非常惊奇呢。这简直是一闻所未闻、荒谬绝的造。”

“这不是造，夫人，事实上你的车是在田纳西，而且是由奥格尔维开到那儿的。”

“要是他开走的话，那也是我丈夫或我自己没有同意或者不知的。何况，你说，车与星期一晚上的车祸有关，那看来就完全清楚了，就是这个开走车的人，为了他自己的目的而在那时用了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