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的委托人建议，你辞职后，上任命你为董事长，先任期两年。”

“我看不过当个傀儡罢了！”

“也许是。可是，依我看，还有更糟的事呢。也许你宁愿让柯斯·奥基夫先生来担任这个傀儡吧。”

饭店老板闷声不响。

“我还奉命来告诉你，关于你个人在这里的居住问题，奥基夫公司可能给你提供什么条件，我的委托人也将给你提供同样的条件。好了，至于有关票过和重新筹集资金的问题，我要较为详细地谈一下。”

当银行家一面翻着笔记一面继续往下谈的时候，沃·特特到疲倦和不现实。他记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他还是个小孩时，有一次他参加一个农村集市，拿了几个积蓄起来的便士去骑机。有一走步游戏，他鼓起勇气去玩了。他猜想，这游戏早已为人们所忘了。他记得那是一个平台，地板用许多铰链接合起来，这些地板不停地转动——忽而上，忽而下，忽而向前翘，忽而向后翘，忽而又向前翘？以致所有看到的景象始终不是平的。参加的人了一个便士的代价，却在走到尽之前，随时都有跌下来的可能。没有上去之前，这游戏好象很富有刺激，可是他记得，当这走步游戏快走到尽时，他什么都不想，只想下来。

过去的几个星期就象参加走步游戏一样。起先他颇有信心，然后地板突然又在他下面倾斜了。它又升了起来，好象又有了希望一样，然后又倾斜下去了。将到尽时，职工工会终算保证了稳定，然后突如其来地，由于那些疯疯癫癫的铰链，这稳定也完了。

现在，乎意料地，这个走步游戏又一次稳定了，他一心想的只是走下来。

沃·特特知，以后他的看法会起变化的，他个人也会再度对饭店发生兴趣，过去常常是这样的。可是前他觉的只是松了一气，因为不论走这一条或是那一条路，他都可以卸去肩负的责任重担了。除了松气外，他同时到好奇。

在市内的工商界面人中，谁是埃米尔·杜梅尔的后台呢？是谁竟愿冒经济上的风险，使圣格雷戈里饭店继续保持为一家传统上独立经营的旅馆呢？也许是克·普雷斯科特吧？这位百货业钜会不会还想扩大他已经相当广泛的势力？沃·特特想起前几天曾经听人家说过克·普雷斯科特在罗。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才托人间接来联系。好吧，不是谁，反正不久他就会知的。

这个银行家详加说明的权理，还是公平合理的。与奥基夫提的条件相比，沃·特特的个人现款所得是少了一些，可是在保持饭店权益方面却有所补偿。对比之下，奥基夫的条件则完全剥夺了他过问圣格雷戈里饭店事务的一切权利。

至于被任命为董事长，虽然它可能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象征职位，但饭店里不有什么事，他至少仍是一个内的、享有特权的旁观者。这个受人崇敬的职务也不至于轻易被免去。

“这，”埃米尔·杜梅尔最后说“就是要和大意。至于开的价钱是否诚实无效，我已经说过了，银行可以保证。此外，我今天下午准备给你一份大意如此的经过公证的合同草约。”

“如果我同意的话，手续就算完成了吗？”

这位银行家撅起嘴，想了一想。“说不什么理由，为什么文件不能快些搞来，但除此之外，抵押贷款即将到期这件事还等着上理。我看明天这个时候可以完成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