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司机说“饭店里有的是电话，老板。”

“你别。给我开到有公用电话的地方。”他不想说明，因为他要打的电话太机密了，所以不愿冒险去用饭店的电话。

司机耸了耸肩膀。过了两条街，他向南转坎内尔街，又一次从后视镜里打量着他的乘客。“今天天气真好。在港旁有电话。”

沃·特特，对片刻的休息到兴。

他们驶过邱托拉斯街后，路上车辆就少了。一会儿工夫租汽车就在港务大楼前的停车场上停了下来。几步以外就是一个公用电话间。

他给了司机一块钱，找也不要了。正要向电话间走去时，他又改变了主意，跨过伊斯广场，在河边停步站住，中午炎的光从上面晒着他，气又从泥路上通过他的双脚令人舒适地渗透到他全。他想太可真是老人的骨的朋友啊。

在半英里宽的密西西比河的对岸，远岸边的阿尔及尔区在光照耀下闪烁发亮。今天，这条河散发着一臭味，那是经常如此的。这条“江河之父”经常臭气熏人、不畅、泥沙淤。他想，这就跟生活一样；在你周围充满着淤泥和积垢，永远改变不了。

一艘货船朝着海洋方向驶去，它的汽笛向一列归航的驳船尖啸着。驳船改变了航，货船也不减缓速度，继续朝前驶去。很快这艘船就要从孤寂的江河里驶更为孤寂的大海里去了。他在想船上的人不知是否觉到或者介意。也许不。也许象他自己一样，他们也将懂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人会到不孤独的。

他折回原路走电话间，小心地把门关上。“记帐通话，”他通知接线员。“接华盛顿特区。”

电话接了几分钟，还询问了他公事的质，才接通了他要找的人。最后，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也有人说是最腐败的——劳工领袖的坦率、生的声音现在电话里。

“喂，讲吧。”

“早安，”沃·特特说。“我希望你不是在吃中饭吧。”

“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那声音简慢地说。“你已经浪费了十五秒钟了。”

沃·特特急急忙忙地说“不久以前，有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提了个试探的建议。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

“我总是记得的。有的人就希望我不记得。”

“那次，抱歉得很，我有失礼了。”

“我这儿有只跑表。半分钟过去了。”

“我想谈个易。”

“我开价，别人接受。”

“假如时间是这样宝贵得要命的话，”沃·特特反击“那么别再在这小事上磨来磨去，浪费时间了。多少年来你一直想手饭店这个行业。你还想加你们在新奥尔良的工会势力。现在我给你提供一个实现这两个愿望的机会。”

“多大代价呢？”

“两百万元——以优先抵押作担保。你的报酬是到手一个工会企业，并由你自己签订契约。我想这是合情合理的，因为牵涉到的是你自己的钱。”

“啊，”对方沉思地说。“啊，啊，啊。”

“现在，”沃·特特问“你把他妈的那只跑表停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