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这么。我要把车藏在一个你不知的地方。然后去饭店拿一万五千块钱。拿到之后，我才把钥匙给你，并且告诉你车藏在什么地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正要说呢。”那双小小的猪睛闪着光。“假如了什么岔——比如象你说的，你没有现款，因为你忘了银行不开门，那么我就在芝加哥报告警察。”

“那你自己也有许多事情得讲清楚哩。比如说，你怎么会把车往北开的呢。”

“那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我该说的就是，你们给了我一两百块钱——我会随带着这笔钱——让我把车开到北面来。你们说路太远了。你和公爵要乘飞机。你们要等我到了芝加哥把车检查过后才来，我已想好了一。因此？”他耸了耸宽阔的肩膀。

“我们决不言，”克罗伊敦公爵夫人向他保证“不过象你一样，我也要肯定我们彼此之间必须相互了解。”

奥格尔维。“我认为我们是相互了解的。”

“五钟再来，”公爵夫人说。“钱给你准备好。”

奥格尔维走了以后，在屋那一的克罗伊敦公爵不再那样一声不吭了。那边的一只餐柜上放着一盘玻璃杯和一些酒瓶，这些酒是前一天夜里送来的。他倒了一些烈苏格兰威士忌酒，加上苏打，一饮而尽。公爵夫人严厉地说“瞧，你又这么早就开始喝酒了。”

“这是净化剂呢。”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但这次是在慢慢地呷了。“跟那个人呆在一间屋里，我觉得可耻。”

“显然他不是个那么挑儿的人，”他的妻说。“否则的话，他可能就不愿意跟一个压死孩的醉鬼打呢。”

公爵脸发白。他放下酒杯，两手发抖。“这太不公平啦，老太婆。”

她又添上一句“还逃跑呢。”

“天哪！——那你也跑不了。”这是一声怒吼。他握拳，好象拳就要打去似的。“就是你！——就是你求着把车开跑的，后来还不许开回去。如果没有你，我是会回去的！你说，回去本无济于事；事情已经如此，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甚至在昨天，我还想去警察局自首。你就是反对！因此现在我们把他招来，那个？那个麻风病鬼，他会把我们敲榨得一二光呢。”嗓门渐渐低了下去。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公爵夫人问“你那歇斯底里的大发作已经发完了？”对方没有回答，她又继续往下说“我可不可以提醒你，你几乎不需要别人什么劝说，就这样了。如果那时你想或有意不那么，我的意见是绝不会起作用的。至于麻风病，我不相信你会染到，因为你小心谨慎地站在一边，跟那个人非打不可的，都让我一个人来承担了。”

她的丈夫叹了一气。“我不应该和你拌嘴。对不起。”

“假如需要拌嘴来清醒一下你的脑，”她冷淡地说“那我也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