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汉克·克赖泽尔那个富丽堂皇的大角住宅，那六家喧腾闹的工厂，那改装了的弹房仍是其中之一。

照他看，据保守的估计，汉克·克赖泽尔的价也得值两三百万元。

“你那位在采购的朋友，”布雷特说。“就是给你第一笔定货的那个人。你还见过他吗？”

“当然见过。他还在那儿——当职工。还是老职务。快要退休。我有时请他吃饭。”埃尔茜问：“什么叫传奇人？”克赖泽尔告诉她：“那是个一帆风顺的人。”

“是故事里的人，”布雷特说。克赖泽尔摇摇。“我算不上。现在还算不上。”他说说停住了嘴，突然沉思起来，这副样，布雷特以前倒从来没有看到过。等他重新开，声调放慢了，话也不是那么简短了。“有件事，我很想一下，要是成功的话，也许凑起来就能成为那类人。”一看到布雷特好奇的样，前海军陆战队战士又摇了摇。“现在不行。说不定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他的情绪又恢复原状。“就这样，我既造了零件，也犯了错误。一下学会了不少。有一：要找市场上的薄弱环节。竞争最少的环节。因此，我就不去注意新零件；勾心斗角太厉害了。开始经营修理、调换，所谓‘再生买卖’。不过，也只是离地不到二十吋的东西。大多在车前车后的。价钱也在十元以内。”

“为什么要有这些个限制？”克赖泽尔照例咧嘴会心一笑。“细小的事故大多在车前车后。凡是在二十吋以下的，损伤总是比较多。所以零件需要得多，也就是说定货量要大些。零件制造商看那是最有利可图的地方——细长嘛。”“那么，为什么又要限制在十元以内？”“比方说，你要修一下。什么东西损坏了。的钱在十元以上，你就会设法修补。的钱不多，你才会把旧零件扔掉，调换一个新的。那就是我的着。还是为了多销。”简单得那么奇，布雷特声笑了。“后来我汽车辅件。我另外又学到了一些。要搞防备工作。”

“为什么？”

“大多数零件商不愿意这么。起来不容易。通常是行销不久，利不多。可是，能够招徕更大的生意。国内税务局也容易让你减税。这一他们是不会承认的。”他兴致地打量着“福特联络”“可是我知。”

“埃尔茜说得对。你知的事情着实多得很。”布雷特站起，看了看手表。

“回车厂去了！午饭叨光啦，埃尔茜。”那姑娘也站了起来，在他边打转，还抓住他的胳臂。他觉她挨得很近，一阵温从她那件薄薄的衣服里透了过来。她那苗条、结实的一会儿松开去，一会儿又贴住了他。难是碰巧吗？难说。他鼻孔里钻她发的一幽香，布雷特猜想他一走，好事就会落到汉克·克赖泽尔上，这可真叫他艳羡。埃尔茜声气说：“随时请过来吧。”

“嗨，汉克！”布雷特说。“你听到这个邀请吗？”

那老人左顾右盼了一会，才声气答：“你要是接受的话，一定要到不让我知。”克赖泽尔送他到公寓门。埃尔茜已经到里去了。

“我会跟亚当安排好那个约会的，”布雷特说得肯定。“明天打电话给你。”

“好。”两个人握了握手。

“至于另外那一个，”汉克·克赖泽尔说。“我跟你说的话是算数的。别让我知。懂吗？”

“我懂。”布雷特早已记住了公寓的电话号码，这号码没有列在电话簿上。他说什么也想在明天打个电话给埃尔茜。

电梯把布雷特一带下楼去，汉克·克赖泽尔顿时关上公寓房门，反锁上了。

埃尔茜在卧室里等他。她已经脱了衣服，换上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超短和服，腰里系着一绸带。黑黝黝的发散开了，披在肩上；宽宽的嘴笑的，神里分明她乐滋滋地知就要发生什么事。他们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