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当时没有我，这个工业怎么开创来的。”

“我们大家都为你得意，”特里萨说。“孩们经常讲起亚当舅舅。他们说，他总有一天会当公司总经理。”特里萨另有个特，就是对弟弟的成就从不掩饰心底的喜悦。她对他的升迁老是那样兴，他无可奈何地承认，她那呼劲儿，埃莉卡可从来不曾有过。

他问：“你这一阵怎么样，？”

“寂寞。”冷场。“你指望我另外有个什么回答吗？”

“也不一定。我不知，到现在是不是…”

“另外有什么人了？”

“差不离。”

“有过几个。我这个孤孀嘛，至今倒还不算是个难看的娘们哩。”

“这我知。”这确是实话。虽然过个一年左右，年纪就要五十了，特里萨却还象雕像一样，有古典，也妖冶。

“难的是，你跟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二十二年的夫妻，你就会拿别人来跟他相比。一比之下，就没一个好的了。”

特里萨的丈夫克莱德，生前是个兴趣很广泛的会计师。一年前，飞机失事，他死得好惨，撇下了孤孀和他们婚后很久才收养的四个小孩。从此以后，特里萨就不得不在心理上和经济开支上来个大调整，她以前在经济方面倒是从来不心的。

亚当问：“钱上没问题吧？”

“我想是没问题。不过那也正是我要打电话给你的原因。有时候，我真不得你住得近一些咧。”

虽然亚当那个故世的夫给老婆孩遗下了相当多的积蓄，可是在他去世那时候，人欠欠人还没结清。尽路远迢迢，亚当还是尽力帮助特里萨了结了这些帐务。

“如果你真需要我，”亚当说“我可以乘飞机到你那里去待一两天。”

“不。我就是要你待在你目前的地方——待在底特律。我老是放心不下克莱德在斯芬森汽车公司的那笔投资。钱是赚的，可也相当于一大笔资金——我们的大分家产，我经常自己问自己：我应该随它去呢；还是卖掉，把那笔钱投到比较安全一的事业上去。”

亚当早已明白这几句话的背景。当年特里萨的丈夫是个车赛迷，常常到加利福尼亚州南的赛车场去，就这样结识了不少赛车手。其中一个就是几年来连续得冠军的斯莫盖·斯芬森，他跟他那伙人不一样，不把奖金掉，所以到最后退车赛时，多半奖金还原封未动。后来，斯莫盖·斯芬森凭着他的名字和声望，搞到了在底特律推销汽车的特权，经售亚当那家公司的产品。特里萨的丈夫跟这个前赛车手暗中合了伙，所需的资金，几乎有一半，都是他拿来的。这些份现在都归特里萨所有，她是据克莱德的遗嘱继承的。

“，你是说，你是从底特律——从斯芬森那儿拿到钱的吗？”

“是啊。我没有数字，不过我可以寄给你，接克莱德事务所的那些会计师都说利不错。我担心的是，我看到的所有材料都指经销汽车是担风险的投资，有几家经销商行倒闭了。万一斯芬森的商行也倒闭了，那么我和几个孩都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