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戳那只小开关，它就在搁置油门纵杆的那个槽的上面。

“找到了，温哥华，”她轻声地说。

“现在准备调换混合油，把极易自燃的油换上。我知，乔治一直在想这件事，所以我不多说了——他完全能好的。接下来，你们得调节推，等开关下面的绿灯亮了就算好。我想它们就在乔治的右膝，找到了吗？”

“驾驶员说找到了，温哥华。”

“最后是增压。放下以后，增压得上扳到起飞的位置，也就是说在你们机上是‘上’的位置。油门控制杆左边那四控制杆就是。好了，有什么问题吗？完了。”

斯潘无可奈何地看着珍妮特。“那么一大堆，”他说。“我们一下怎么也记不住啊。”

“喂，温哥华，”珍妮特说。“我们没法记住。”

“你们不必记的，714，我会代你们记的。还有几，到时候我们再说吧。乔治，我要你把这些东西搞得很熟很熟，这样我一说什么，你就能上动作，而不会因开关太多而分了心。记住了，扳动这些开关只是练，你可还得驾驶飞机哟。”

“问他一下时间，”斯潘说。“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珍妮特向温哥华提了这个问题。

“乔治，这我已经说了，你有的是时间，不过只是不要浪费。再过十二分钟你就将飞到机场上空了，时间问题你不必心。你想再练习一下，时间也有的是。”对方顿了一下。“雷达站报告，说有必要调整一下航向。请调整5度至260。完了。”特里莱文关掉话筒，对控制室主任说。“他们现已下航，我们一看到他们以后，我就让他们拉平，带领他们盘旋，并继续练。这以后，他们飞得咋样，我们就能看清楚了。”

“这里都已准备好了，”主任说。他招呼助理：“全机场都作好戒备。”

“喂，温哥华，”扩音里传来了珍妮特的声音“我们航向已调到260了。完了。”

“好，714，”特里莱文用一只手拎了拎，说。“让我们对一下你的度。完了。”

“温哥华，”过不多一会儿，珍妮特答：“我们的度是2，500英尺。”

特里莱文从耳机里听到雷达员在报告：“离机场十五英里。”

“很好，乔治，”他说。“你随时都将钻云层。一钻来以后，就找机场的信标。完了。”

“不好，”伯迪克对他说。“乌云密布，又要下雨了。”

“没办法了，”特里莱文上说。“到塔台上去，”他对控制室主任说。“告诉他们把灯都打开——有多少开多少。我们上就到那边去，要他们把无线电调到跟我们这里一样的频率，斯潘可没有时间再来更换频了。”

“好，”主任说，他拿起电话。

“喂，714，”特里莱文呼叫。“你们现在离机场还有十五英里，乔治，你们还在云里吗？完了。”

好长一会儿没声音。突然，无线电又响了起来，珍妮特在说话，她说得很兴奋：“…稍微升起了一儿。我好象看到一什么了，我吃不大准…是的，没错！我看到了！你看到了吗，斯潘先生？就在前面。我们看到信标了，温哥华！”

“他们钻来了！”特里莱文喊。“好极了，乔治，”他对着话筒说。“拉平到2，000英尺，然后等候我的指示。我要到控制塔台去了，所以有那么几分钟你们将听不到我的声音。为使你们迎风着陆，我们将在最后时刻再确定使用哪条跑。在这之前，你试着飞几回，作场着陆的练。完了。”

他们听见斯潘的声音在说：“珍妮特，让我来说。”断断续续能听到他们俩在谈话，然后传了斯潘的声音。他斩钉截铁地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