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特.本森——我这里有关于他们的详细情况…”

“别说那个了，”杰苏普。“我们待一会儿会知的。”又有两名新闻记者冲房间，挤到人丛中来。“正在开这架破飞机的那名旅客情况怎么样？”

“我所知的是先是副机长，然后是机长病倒了。幸运的是，机上有一名旅客，他过去曾开过飞机。他接着驾驶这架飞机，驾驶得非常之。他名叫乔治·斯潘，大概是温尼伯人——他在那里上的飞机。”

“你说他过去开过飞机，你是不是指他过去是航空公司的飞行员？”亚伯拉罕斯。

“啊，不是的，”霍华德承认说。“我相信他在战时驾驶较小型飞机飞过好长一段时间…”

“在战时？那是好些年以前了。”

“什么样的小型飞机？”杰苏普追问。

“火式，野式，还有各型号的…”

“别说了，全都是战斗机。那个人是不是战争时期的战斗机飞行员？”

“飞行总是飞行么，”霍华德着急地持说。“加拿大国内航空公司的首席飞行员保罗·特里莱文机长正在通过无线电教他，并将指挥他着陆。”

“可妈的女皇式是四只发动机。”杰苏普几乎没法相信这一切。“它力多少？”

“噢，大约8，000。”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原先在战时只善于开单引擎战斗机的飞行员，荒废了那么多年之后，竟能驾驶一架多引擎的客机罗？”房间里现一阵混，有两三个记者抢先去公用电话间打电话。

“当然有危险，”霍华德承认“所以要采取预防措施，把离机场最近的地区撤空。情势有张，我完全承认，不过没有理由…”

“有危险！”杰苏普重复。“我本人开过一飞机——那家伙现在的境我想象得。他的情况你再谈谈吧。”

霍华德把手一摊：“我所知的也就这些了。”

“什么！”斯芬斯喊。“关于那个正在试着把坐满人的飞机降落下来的人你就知这么一呀，机上有多少人？”

“五十九，包括机组人员。我为你们搞到了一份旅客名单，如果你们要…”

“克利夫，”杰苏普不客气地说。“如果你在这个问题上躲躲闪闪…”

“我已跟你说了，杰苏普，关于他我就知这么些。我们谁都希望能多知一些，可知不了么。据最新报告，看来他的还很不错。”

“飞机还有多少时间坠毁？”亚伯拉罕斯追问。

霍华德猛地转过来看着他。“别没据说，”他反驳说。“估计还有一小时它就要来了，也许还不到些。”

“你们用无线电束导航吗？”

“我也说不上，不过特里莱文机长正试图指挥它下来，现在一切都行得很好。航和机场都己撤空，市消防队正给我们以额外帮助，以防万一。”

“假定它飞过，栽到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