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恶的，她可能活不到两年。”他停住了，然后愤愤地说：“也许截肢也是死，截肢也不见得准能把她救活。”尔逊把自己的思想地牵扯到病例中去，这是柯尔门原来没有估计到的。原来，在他的格中还有这么一个侧面。当然这没有什么坏。

搞病理的人能时刻提醒自己不只是和一些小组织细胞打，这是好事。你自己的决定时常是命关的大问题，病情好转还是恶化，都看你的一句话了。记住这一可以使你兢兢业业地工作；但同时还需小心，不要以情代替科学判断。柯尔门虽然年青得多，他也有尔逊表来的那些迟疑的亲会。他自己的习惯是存在肚里不说来，但这并不说明他的烦恼就少一些。为了帮助这位老大夫思考，他说：“如果这是恶的，时间就很急迫了。”

“我知。”尔逊又在拼命思考。

“我建议咱们查查过去的病例，”柯尔门说“看看有相同征候的病例怎么样？”老大夫摇摇。“不行，没那么多时间。”为了谨慎，柯尔门持：“可是如果我们查查分类索引…”他停住了。

“我们没有。”这话说的声音很轻，开始柯尔门以为他听错了。尔逊好象估计到对方有难以置信的样，接着说：“我早就想建立一个分类索引了，一直没匀工夫。”柯尔门有不相信，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办法查先例吗？”

“那得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找得到。”这次可以明显听尔逊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类似这情况的病例不多。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尔逊说什么话也没有这话给维·柯尔门的震动大。病案索引是他和与他一起学习、工作的病理医师的职业工。它是参考资料、教学资料、病理医师知识和经验的补充、打开思路和提供解决方案的钥匙。在拿不定主意时，它是加信心的定心，帮助你站住脚跟的支。

不只如此。这是衡量一个病理科的工作效率的测量表，它不仅可以为当前的工作服务，而且可以为将来的工作储存知识，使未来的病人从今天的教训中受到益。一座新医院的病理科把建立病案索引作为优先考虑的工作。

在老医院、大的医疗中心，有各类型的病案索引，有的简单一些，有的复杂一些。除去日常工作记录之外，有的索引还包括研究和统计材料。不简单或复杂，目的只有一个：为当前病例提供过去病例的比较材料。在维·柯尔门看来，三郡医院没有病案索引只能得到一个评语：犯罪。

在这个时候以前，尽他从外表上看三郡医院病理科非常需要整顿，但他总还没有对约瑟夫·尔逊大夫下断语。这位老大夫在很长时期内总算是独自支撑着局面，这样一个医院的病理工作量是一个病理医生很难理得了的。大量工作的压力可能是造成柯尔门发现的一些化验程序上的缺的原因，这些缺尽是不能原谅的，但还算是可以理解的。

尔逊也可能另有长。据维·柯尔门的看法，好的医术和好的行政能力是相辅相成的。可是二者相较，医术（这里说的是病理）更为重要。

他见到过好多地方，皿得光瓦亮，文件理得井井有条，可是医务上不行。他曾经以为这个地方可能相反，行政上差，而病理上。因此他控制住自己，在到目前为止所看到的现象的基础上，他并没有给这个老病理医师下个断语。但是，现在他不能再欺骗自己了。约瑟夫·尔逊是个办事拖拉、能力很差的医师。

柯尔门尽量不使他的声音里带轻蔑来，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可以一件事。”尔逊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电话耳机。他了一个“内通话”电钮。等了一会儿，说：“叫班尼斯特来。”他放下电话，对柯尔门说：“这方面有两个人是专家。波士顿的查林汉，纽约的埃恩哈特。”柯尔门说：“对，我听说过。”班尼斯特走来，问：“你叫我吗？”他瞥了柯尔门一，故意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