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时才发现。

医院解雇这个医师还比较容易。但有些人却不那么简单。在地方医会上曾经发生过激烈的争吵。还有两个解雇的外科医生在法院里提了控告。

欧唐奈知在法上会有一番激烈的争论，他很怕新闻界加以渲染。

尽发生了一系列问题，欧唐奈和他的支持者终于实现了他们的主张。

医务人员的空缺也经多方设法用合格的新人补足，其中有一些是他自己母校的毕业生，由他亲自动员来伯林顿工作的。

在此期间，内科主任也换了人，由钱德勒大夫担任。他在前领导班主事时就在这个医院，是一贯反对他们的。钱德勒是一位内科专家。他和欧唐奈在医院的各方针问题上意见不尽相同，欧唐奈觉得钱德勒有时夸夸其谈。但是至少在维护医疗平这个重要问题上，钱德勒是非常定的。

在这三年半当中，医院的行政理也有了变化。在他到职之后几个月，欧唐奈向奥尔登·布朗提到一位年青的副院长。欧唐奈认为这个人是他从事医务工作以来遇到过的最好的领导之一。董事长听到以后随即飞往外地。两天之后，他就带回来那位副院长签好了字的聘约。一个月之后，原院长很面地退休，医院发给养老金，他自己也觉得如释重负。哈里·塔利继任院长。现在医院的整个行政门的工作都打上了塔利那明和讲求效率的印记。

一年以前，欧唐奈被选为医院的医会主席，使他成为三郡医院医务工作的把手。从那个时候起，欧唐奈、塔利和钱德勒一起顺利地改善了本院实习医生和住院医生的修计划。现在要求这座医院的申请已日益增多了。

但是欧唐奈知，前的路还是漫长的。从一定意义上说，要实现一个远大的计划，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这个计划所包括的三个方面也就是医务工作的三个领域：医疗服务、培训、科研。他已经四十二岁了，再过几个月就满四十三岁。能否在今生完成他准备的工作呢？没有把握。但是，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始。这是值得欣的。现在他相信，三年半以前他在飞机上作的决定是正确的。

当然，从目前的格局看，还有些薄弱环节。这是难免的。这么庞大的事业怎能一蹴而成呢？某些资历的医务人员对改革仍有抵。这些人在董事会的老人当中很有影响。董事会里以尤斯塔斯·斯温为首的老人仍然十分顽固。欧唐奈想，这也许是好事，有个对立面。有人说：“年青人改革得太多、太快了。”这批评也许还有理。正由于有这么一保守力量，有时作计划就不得不谨慎些，这未始不是一个有利因素。欧唐奈自己是接受这现实的，但是他发现，这很难使一些新人信服。

正是由于以上这些情况，使他和罗弗斯谈完话之后大伤脑。三郡医院病理科仍然是以前领导班的一个堡垒。约瑟夫·尔逊大夫在这所医院已经工作了三十二年了。他一向把病理科当成他个人的领域。他和董事会的老人都很熟，又是尤斯塔斯·斯温的棋友。更难办的是约瑟夫·尔逊并不是没有能力，他的工作是有成绩的。早年间，人们公认他是一位努力从事医学科研的专家，曾经担任过州病理学会的主席。病理科的真正问题在于工作上的一人专断，就是说他一个人说了算。欧唐奈估计病理科某些化验程序很需要来一番整顿，但是不多么需要，就是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