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在三月份破土动工。”

“还有五十万呢？上星期奥尔登告诉我可能要拖到十二月份。”欧唐奈心想，连这个日可能都想得太乐观了。

“我知，”塔利说。“他让我告诉你他已经改变主意了。昨天他又和市长谈过一次。他们相信明年夏天就可以拿到另外那五十万。募款到秋天就可以结束了。”

“这是个好消息。”欧唐奈觉得暂时可以放心了。如果奥尔登·布朗已经迈了第一步，他这个人是会到底的。

“噢，还有。奥尔登和市长下星期三约好去见州长。似乎我们可以拿到那笔政府增拨的款了。”这真是双喜临门。欧唐奈装个贪得无餍的样问：“还有呢？”

“我以为你听了会兴的，”塔利说。

欧唐奈心想不只是兴而已，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幻想的开始实现。那是三年半以前他刚到三郡医院时就开始憧憬的。想起来，欧唐亲自己也觉得好笑：一个人对一个地方的适应有多大啊！如果当他在哈佛大学学医时，或在他随后当了哥比亚长老会医院第一住院医师时，有人说他最终会扎在象三郡医院这样的不名的医院里，他会嗤之以鼻。甚至当他到英国特医院修时，他所想的还是象约翰·霍普金斯或麻省总医院这类大医院。以他的资历，他完全可以如愿以偿的。但在他还没有拿定主意时，奥尔登·布朗到纽约找他来了，约他到伯林顿来，参观一下三郡医院。

他看到的情况使他到惊愕。这座医院破烂不堪、组织松散，医务平，除去很少例外，一般都很低。外科和内科的主任是在这里工作多年的老人，生活目的就是维持自己安逸的现状。作为医院董事会和医务人员的关键联系人是一个很不称职的老。实习医生和住院医生的修无人过问。没有研究经费，护士的居住条件和工作条件象是中世纪的情况。奥尔登·布朗毫不隐讳地都给他看了。然后邀请欧唐奈到家里。欧唐奈同意在他家吃完饭，然后搭夜班飞机回纽约。看到医院和伯林顿市以后，第二次都不想来了。

奥尔登·布朗的房位于可以俯瞰伯林顿全市的一座小山上。欧唐奈给引领到一间周围墙上饰有挂毯的安静的餐室里，听着奥尔登·布朗谈起这座医院的变化。那倒不是新奇的故事。三郡医院原是一座现代化的、步的医院。本来在全州是名列前茅的，但后来由故步自封和理懒散而落后了。当时的董事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工业家，凡事都委托别人去，自己只参加医院的一些际集会。领导不力的现象已蔓延到下面各门。各科室负责人都是任职多年的老人，不愿改变现状。年青一些的开始还有些不满，以后就到无能为力，有的另有他就，离开这里了。结果医院名声搞得很坏，年青的、学历好的医科毕业生都不愿意到这儿来，于是医院不得不降格以求。这就是欧唐奈当时所看到的情况。

唯一的改变是当时董事长换了奥尔登·布朗。那位前董事长在三个月以前去世了。一些有影响的人劝说布朗接任了这个职位。但是这项任命在董事会里不是全通过的。董事会里的保守势力有他们自己的候选人，是一位名叫尤斯塔斯·斯温的老董事。布朗终以多数票当选。那时他正在说服其他董事通过他提来的改革三郡医院、实现医院的现代化的方案。

没想到这场斗争那么艰。董事会里以尤斯塔斯·斯温为发言人的保守派和医院里资历的医务人员结成一个反对改革的联盟。布朗必须小心翼翼地折冲樽俎。

他的改革方案有一条是要求董事会授权给他来扩大医院的理委员会，收活跃的新人来充实它。他计划收伯林顿商界年青的行政和专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