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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10/10)

所以这才能更相得益彰地造就梅先生。

白:就正如您讲的,中国传统文化已经在五四时被打得一败涂地,只有照那些没有突破的老药方是不能起沉疴的,而要兼容中西,整个文化才能起死回生。

悲金悼玉《红楼梦》

白:我们再回来讲《红楼梦》,您说贾母这个角,她替宝玉选宝钗而不是黛玉,这正是《红楼梦》这作品最明的地方,因为它写得合情合理,现实的因素,贾母非选宝钗不可,而造成一个必然的悲剧。

余:我想《红楼梦》是许许多多自然人生的组合,因为它了人生的况味,才会引起我们的共鸣而连不舍。它确实不是像一般红学家所说的,仅是影一段历史或清初某个人。我们都不会太有兴趣去关心这是影什么朝代,或索隐哪些人。刚才白先生说起的贾母在《红楼梦》中造成的悲剧决定。但这个决定又如此自然,如此合理,如此不可改动,这个从每个人的生命自然逻辑当中现到人生的诡异。

第三分第6章白先勇说昆曲(13)

贾母真正宝玉,她疼黛玉也不是虚情假意,她于一系列带有的考虑,她只能让宝黛分开。贾母对宝黛二人的,和宝黛自己要选择的那一竟是如此不可调和,与宝黛过不去的,只是一大无比的社会必然,连祖母的脉脉温情也抗逆不了。我也曾思考过:贾母如果不是这样的选择,而宝黛如果真的成婚,那他们也不会幸福的,无法想像两个格如此相同的人可以一起过日;他们老是在吃醋、猜疑之中,永远只在维护自己的情不被人家侵犯。他们两人谁也没有认真考虑过成婚的问题,更无法想像他们两人成婚后如何过日。这些可使人想到人生原本就是陷于一说不清、不明的怪异吊诡组合之中。

反思文化行苦旅

白: 我再往下介绍我非常喜的一本书《文化苦旅》;余先生也是现今中国大陆非常有名的一位散文大家。他的散文无关风雪月,它有一很独特的风格,借山川之灵秀浇中之块垒,转折之中独见幽冷。余先生是中国文化的考察者,他亲自去过很多文化名城、名山,观察验所得,再经过反省思写《文化苦旅》。它的质说它是散文也可以,说它是对文化的省思也可以,它有多层次的蕴义。看了这本《文化苦旅》,我有近似读柳宗元的散文,如《永州八记》的韵味:它有淡淡的苦涩,借怨山;幽独的抑郁,但苦后转甘,有倒吃甘蔗的胜韵。书中的《江南小镇》、《上海人》、《老屋窗》都是我非常喜的,这的确是一的文字、一的散文,而且正满溢着我们前面常提起的“人生况味”四个字。这本书对中国文化有切的苦思,我想听听您的受。

余: 这本书开始写的原因带有一偶然,但是一以后,自己也觉得很有意思,不能停笔了。

我们对文化的思考光靠理论解决不了问题,文化大多数是形态;当然理形态的如新儒学等也都是很重要的课题。当我们接这许多形态的文化时,我们会思考:古人怎么生活?现代人怎么生活?如果只是从纯理的形态把握住文化,那将有好多位无法把握,而这无法掌握的位也许是我最动情的地方。所以我就脆用散文的方式来表达我这受,而加注在理情之外的那些网络,我觉得对我是更重要的。

第三分第6章白先勇说昆曲(14)

而在另一方面,我觉得中国在以前确是一个散文大国,如刚才白先生提到的唐宋八大家等。我们散文的传统非常好,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散文变成那么造作,好像当人们要写散文时,情上要调理过来,变得那么矫情,这类的散文已经把我们古代散文的传统完全断绝。我在思考文化时,从散文这件事上也产生文化的悲哀;散文明显地是衰弱了,不是因为数量少,而是它的素质变坏了。本来散文的力量是很大的,它可的事情很多,但现在它的载重量那么小。所以我就开始写了,想改变一下散文的素质,最初它是登在金先生主编的《收获》杂志专栏上。登以后有个很奇特的现象发生,似乎中国的读者群一下产生了对过去那类散文的抱怨;而读者也觉到有一些文化思考是太枯燥、太艰了。我们其实都活在文化中,为什么不表达自己一些受的东西呢?我这几篇实验的散文让读者觉得是一条新路,也就是把文化反思化,让添加的一些艺术提文化本质。

这本书读者的烈反应并不一定是我的文章好,关键是在:社会对这些文化问题也有普遍的饥渴。其实我们可以由一的状态、亲切的方式,很诚恳很投地反映文化,不必一讲到文化就那么严峻,那么异己化,好像自己和文化没有关系。其实每个人都是文化的承载,文化就承载在我上。我只是把我的悲哀、我的乐、我的愤怒、我的缺陷通过我的受,解剖我自己的经历,由中国文化的一角来会。假如有更多的中国人来作如此的剖析,那么中国文化的思考将会比现在更好一,而不会只是停留在层的理状态,显得远而不可亲近。

白:《文化苦旅》的确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它的文字珠圆玉,句句动人。其中言情写景哀乐殊,掩卷凝思,追寻已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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