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好，举止也脱尽了早些年时的脱。明瑜自嫁人后，每次往家中寄家书时，必定不忘亦单独寄她一封。记起她当年似乎对谢翼麟有过心思，如今再看，见她似乎也早淡了，这才放心。挑了个空，特意备了一匣中来的首饰送她，抱了儿与她闲话。

明珮见芝儿玉雪可，便抱了坐自己上，逗他玩笑。芝儿朝她吐泡泡，沾了她一脸的。若是从前，她即便面上不敢现，神情必定也会不快，如今明瑜见她却不过笑着拿块帕了下脸，忍不住笑：“二妹，你果真长大了。”

明珮一怔，忽然望着明瑜狡黠一笑：“阿，我晓得你一向对我好，我也晓得你的心思，时常煞费苦心地提我。说起来我真要谢谢阿了。自打阿嫁了夫这样的男后，我就晓得了一件事，我往后的婚事，可选择的余地极大。刚过年后，就有好几家人寻了过来向我提亲，自然比不上夫那样的门第，却也有正儿八经的官家。娘还在为我左看右看，说人品第一，务必挑个好的。我自然没指望将来的夫婿能像夫那样，只无论嫁了谁，凭夫的门第和我家的财力，谅他也不敢轻看了我去。到了河西，有空再写信多教我一些御夫之术，我还怕什么。”

明瑜失笑，接回芝儿：“那就祝愿妹妹早日得觅良人，必定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数日之后，明瑜要随谢醉桥离开江州，先走路，再走陆路往河西去了。临别之夜，明瑜自己一人到了父母房中，请他二人并肩坐于榻上，朝他二人跪拜辞别，抬之时，已是泪满面。

阮洪天还好，不过是眶发红，江氏却已经忍不住起扶起明瑜，面上也早沾满了泪。

明瑜哽咽：“爹娘生养我一场，我远嫁不能陪在边尽孝在先，如今又要随夫君往西。下回再见，也不知是何时。只无论女儿人在哪里，心中必会记挂爹娘，惟愿爹娘福寿安康。”

阮洪天笑：“傻女儿，爹娘对你再好，又岂能陪你一世？能把你给醉桥，就是爹这一世最大的成就了。”

明瑜破涕为笑，：“看爹说的。天下还有谁能比爹更能？”

阮洪天叹：“阿瑜，不瞒你说，爹晓得谢家急勇退之后，曾彻夜难眠。阿瑜你从前也数度劝爹收掉一些生意，我本还有些不舍，只想把我们荣荫堂的商铺开遍天下。如今却真的是想通了。谢家能眨就放掉那样的泼天富贵，比起来，我家的商铺又算什么？树大便会招风。往后爹会慢慢收掉一些铺，减了门面，这江南第一富豪的名声，让给别人便是。”

明瑜没想到父亲此刻终于彻底想通了，忍不住像小时那样抱住父亲，埋在他怀里。阮洪天心中大快，忍住溢的笑，轻拍她后背：“傻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这般撒，小心被女婿看到了。”

一旁的江氏呵呵笑了起来，一时满室温馨。

***

明瑜回房的时候，芝儿已经睡去，被母抱走。谢醉桥正在灯下看书等她。见她来时，粉光的，晓得她方才必定是哭了，上前拥住，轻抚了下她的，柔声：“方才哭过了？”

明瑜摇，双手缠住他后腰。

生了孩后，她便如果实般日渐饱满，谢醉桥觉她贴着自己，忍不住抱她放于榻上，一阵缠绵。

“阿瑜，跟了我，可曾后悔？”

他轻添她耳垂，息着低声问。

明瑜睁开，侧凝视他片刻。